如果没有女性主义思想的话,到现在我只会是一个有文化的小姑娘,沉浸在男性主义文化和亚文化里,自以为可以独立思考。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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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都是非常复杂的有机体,开始几页,就会在读者内心勾起某种情绪、波澜,那些深深打动我们的段落,是我们内心最汹涌的时刻:我们重新寻找这些段落时,那些好像专门为我们写就的句子,要么消失了,要么再次看到时,它们会变得很普通,甚至有些老生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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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自己打了一个小小的赌,我要坚持我的信念。我相信,书写出来之后,就不需要作者了。如果一本书有内涵,它迟早都会找到读者;假如它没什么价值,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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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兰特:现在女性的期待都很高。庆幸的是,过去的男女间的行为模式现在已经解体,已经无法复原了,重新做出让双方都满意的定义也很难。现在最大的风险就是:女性会怀念之前那些“真正的男人”。假如男性的暴力已经得到清除,女性倒退的渴望不容忽视。在“那不勒斯四部曲”中,有很多女性欣赏故事中最槽糕的那些男人身上的性能量和敏感,也是展示了这种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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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您对于读者有什么样的期待?在看完您的作品之后,您期望他们能学到,或者说想到什么东西?费兰特:请允许我不回答这个问题,小说不应该有使用说明,尤其当这个使用说明是作者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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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读维吉尔的诗句,想从中汲取灵感,写出奥尔加的故事,忽然间我开始喜欢狄多生活的每个阶段。我不得不说,我也喜欢埃涅阿斯,他那种让人厌烦的怜悯之情,突然间在我看来不再是装模作样。当今世界上那些有教养的男人,都跟他有点儿像,他们都很依赖那种残酷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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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活力特别像植物具有的活力,会扩张的生命,比如藤蔓植物。我特别喜欢那些警惕的女人,她们能够监控,自我监控,这就是我所说的意思。我特别喜欢去写这种监控,我觉得她们都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女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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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那种折磨人心的激情,行走在那不勒斯。我觉得这是代女性身体的一个重要影像,象征着一个录找自我的女性。黛莉亚先是通过男性化服饰掩饰自己,后来她在那个地下室的最深处,找到了母亲原本的身体。最后她意识到,她要接受自己和阿玛利娅之间的联系,母女之间的承传得到重建,那些难以言说的东西也得到了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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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恨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他们的装腔作势,还有他们对“罪过”和“无辜”的操纵。我特别不相信他们标榜的东西,他们的自我捍卫,自我吹捧,自我定义。我更喜欢那些意识到一个人的行为在道德上很难界定的人,他们端尽全力想要搞清楚他们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对别人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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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要解释清楚的话,我们必须谈一谈痛苦如何改变时间给人的感觉。痛苦抹去了时间的线条,会打破时间,会把时间变成一个旋涡。时间的深夜,聚集在今天和明天晨曦的边缘。我们的痛苦根深蒂固,从远古时代就渗入了我们的身体,在山洞里激动或让人恐怖的争吵,还有那些被打入深渊的女神,到现在还紧紧跟着我们,会出现在我们写作的电脑上。那些强烈的感情就是这样,它们会打破时间,激情是致命的一跳,是翻跟头,是个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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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爱情之后,她还能继续生活下去吗?这似乎是一个不可信的问题,实际上,却是一个关于女性生活非常残酷的问题。失去爱情会造成一种意义缺失,就像船只出现了漏洞。没有爱的城市是一个残忍、不正义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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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不停地为了他对贝莎的热衷而责怪他,为了——他怎么形容它的?“在肉欲的食槽里进食”或“在你心灵的垃圾堆中东翻西找”,而这期间在旁边东翻西找、暴饮暴食的人,其实是尼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