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席话,对于这位解放时才几岁的军宣队长,真是闻所未闻。‘史无前例’的十年中,驱使一批十几岁、二十几岁的青年人用非刑去‘审查’我们的老同志、老爱国民主人士和老革命家,真是从何说起!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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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有些斗争有点奇怪,事过若干年后,往往不是当时的被斗者怕被知道,而往往是当时的惩罚人或告密者最怕人知道。全国一样,绝无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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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晴天霹雳,广播、报纸、图片一齐出动的大歼灭战,一朝爆发之后,我倒反而完全平静下来了。司马迁的话‘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这次就只好轻于鸿毛了。人到无望时,反而会感到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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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发现,反对他最激烈的,基本上来自后进力量,特别是一些劳动纪律不好的人。我几次参加过土地改革,开始时上过这个当,也学了点乖,谨防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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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这些力量、这个精神用到有益民生的建设上去,这将是一种多大的力量啊!显然,这是一种神经战。顶不住的就会软下来什么都说,或者自杀。我算阿Q一番若无其事,敬候裁判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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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也太会制造‘敌人’了,似乎举国之人都有‘特嫌’似的,其实,往往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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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小组的人除第一次陈原、周保昌出席外,其他各次会好像都从没五人小组的人来过。这意味着这个会是不得不开,和走过场性质的。而且,我的事情而(是sic.)以陈原为专案组长,这等于明白表示,曾某是没什么政治问题与历史问题的。因为陈原同志是新党员,又从来没有搞过政治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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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队进厂后,我们就一直听说这个人是‘兵痞’、国民党员,干部汇报时,也老是这么说(这不能怪他们,因为不说得‘左’一点,他们就有可能挨整,这是长期以来‘左一点保险’造成的结果),把他作为一个重点人物,认为可能是一个清理对象。但讲到解放后的表现,却找不到什么不好之处,于是乎便说人家是‘伪装积极’:这个人多次表示想入党,则是‘妄图钻入党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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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不能几十年天天叫人检讨自辱,放弃任何自尊心。[...]一个民族的自我削弱,几全来自内部因素,而非外力。一个人必须检讨一辈子,受辱一辈子,这算什么生活?但那个铁骨铮铮、宁死不屈的梁漱溟不管有多少‘唯心主义’,却令人永志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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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提出不久,全国即进入‘反胡风反革命集团’的高潮,上面迅即决定在全国各机关、各单位进行一次全国性的、彻底的‘清查反革命分子’的运动,要把机关单位内的一切工作人员都彻底清查一遍,清查各种漏网的反革命分子。这件事,延长了约两年,叫做外松内紧,不做动员,不开大会、中会、小会,完全采取内紧外松政策。各大小单位,均成立‘五人小组’(不在群众中宣布),由此小组领导全单位的一切工作,实际上这是一种未公开宣布的非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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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自报其实是没有什么可以称赞的,无非是老运动员了,知道在劫难逃,还不如自报或可以减少很多麻烦与损失。我们这小会结束时,院中寂静无声,唯有树枝摇曳作响,院东已是残阳一抹,竟然有点像个秋天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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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青年。青年!我们还不满二十岁。但年轻?青年?那是许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