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大钢铁,现在有人绝不会信。朱大生说,他们水乡也要炼。宜兴南部是水田,既没有树,也没有煤,更没有铁矿。他们平时烧饭,就是烧稻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说到大钢铁,现在有人绝不会信。朱大生说,他们水乡也要炼。宜兴南部是水田,既没有树,也没有煤,更没有铁矿。他们平时烧饭,就是烧稻草。
当时什么叫“反动权威”?现在的青年人可以说想死都想不到。凡是你有一技之长的,就是反动权威。理发理得比别人好,工资比别人高,是反动权威;炒菜炒得好的,也是反动权威。更奇怪的是编竹篮子的、编竹筐的师傅,也叫反动权威,都是要挨斗的。
在这三个地区,那几年照样发生人为的灾难。时间不是三年,现在说三年,说到一九六一年就止了。我的天老爷,一九六一年还没有到顶点咧,实际上从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四年,五年。一九五九年不是批彭德怀吗,以后更“左”。
“全国性的自然灾害”,这个说法是官书的说法,这全不正确。当时有些地方就饿死人。为什么呢,全部公社化,粮食全部归公,人民拿不到。中国幅员这么大,自古以来几千年,没有说从东到西,从北到南,一起闹自然灾害的,除非地球毁灭。
一九三九年在研究室的研究,简单地说,是没有学到什么真的马克思。实际上,是使我们的教条化定型了。我也成了斯大林的盲目崇拜者。联共党史,事实证明它不是马克思主义。
为什么我对“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坚持、拥护?这跟我从十一二岁起在家乡看的那些书、那些杂志的影响是分不开的。这些书报,对我的影响很大,所以,我以为,专制出不了学问,出不了艺术,也出不了文采。我们家的书报,各党各派,什么都有。
陆定一、周扬还传达,毛还提出来,大学的党委是不是可以考虑撤销?可以成立一个教授委员会,可以搞一个教授治校嘛。我绝对没有说假。现在,有许多问题死无对证。因为人多不在了,偏偏我没有死。像我这样年龄听见过这些的人,也快要辞世了。
现在还有一些人在为这个运动极力辩护,说这个运动只是扩大化了,还是正确的。根本不是扩大化的问题,而是无中生有的问题。谁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包括那些现在硬着头皮伪造历史的人,其实他们心里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却硬要这么写。
我们是客家人,是从广东河源县迁移到四川的。清廷初建时,四川几乎是空的。现在历史不讲真话,其实是张献忠及部下杀干净的。现在我们的历史反过来讲,说是清兵杀干净的。这说不通,一个统治者把人都杀光了,它统治什么呢。
他告诉我他们那里是如何“大跃进”的。粮食出来,全部交公,一粒不留,根据工分来领粮。当时最强劳动力一天十工分。朱大生又高又大,一天十工分。任何一家人,根据工分分配的粮食都不够吃,只有向公家借。我说,粮食全是你们种的嘛。他说,都是我们种的,但生产队年年全交公了。我们家家都欠公家的粮。全部是人家种出来的,全部交给你,结果还欠你多少。这个就是人民公社,先进在什么地方呢?
早晚两次,在毛主席的大像前请罪。伟大叫了半天之后,叫林副主席永远健康,还要叫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完了后,鞠躬请罪,一鞠躬,两鞠躬,三鞠躬。一天必须做两次,一直做到进了干校后,右派们还是得集中做,最后做到林彪事件后,这个事才自然放松了,没有人抓了。
我们工作队于1965年深秋或1966年初春,在工作了一年多,撤离工厂以后,不几个月,文化大革命就来了,一下子,全国又是‘地、富、反、坏、右,叛、特、走、资、资’了(指当时初步被斗的十种‘敌人’),最初我是从街边理发摊上听来的,意指‘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右派,叛徒、特务、死不改悔的走资派、资产阶级分子、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
清经济,我举一个笑话。有一个女工经常把劳动棉纱线手套拆了后织棉线衣、棉线背心。她哪里来的?大概是偷的。她有问题,有经济问题,有贪污。大家反映得厉害,我们就去了解情况。原来她的丈夫是另外一个钢铁厂的搬运工,手套是一个星期发两双。因此,这个女工就有许多,她吃过饭就织。闹了半天,就是这么个伟大的阶级斗争。在所有反映清经济的事情中,这件事是最大的。真是闹剧。
我这里还有个例子。一九五七年划右派前不久,我的一个亲威的孩子从师大毕业来看我,谈起朝鲜战争中的美国俘虏争取回国,他不理解。对我说,他们生活穷得很,他们回去,不是要杀头、要在街上要饭吗?我问,谁告诉你的?他说,从小学到大学都是这样教的。当时我哭笑不得。在中国人的脑子里,外国的人不是冻死、饿死,就是被杀光。自我愚昧,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一九五八年在北京突然要打麻雀。一九五八年打麻雀是什么原因,现在我也不便谈。报上说刘少奇、叶剑英也出来打麻雀了,这也是世界史上没有过的一种笑话。此事极端荒谬,全国人民都在打,连国家领导人也出来打。在地上吼闹一整天,麻雀无法着地,渴饿掉地而死了。这种虐杀,对一切生命都不应当吧?还总结经验,在报上宣传,在全世界人民面前夸耀,岂不滑稽?
中国的财就是他们四大家族的。现在解放六十年了,证明这个论断无法成立。
到处吊打,到处挖地财,特别严重的是挖祖坟。一般老实的农民,即使贫苦,也不愿意做这样的事。做这种事,中国人觉得违背良心。在临县,挖得相当普遍。试点的多少个村,都在挖坟。这个错误就不可收拾了,社会道德良心都无法维持了。这种事,什么人愿意干?只有地痞流氓愿意干。他们没有道德标准。郝家坡也死了人。特别是妇女被吊打。因为要追问家里的东西埋在什么地方。郝家坡究竟死了几个,我不清楚。就是逼要人家的银元、元宝,没有办法,自杀了。
然而,中外关系已然紧张。中国境内爆发教案后,美国国内随即发生排华暴行,美国也发布一连串的禁令,是的华人移民人数锐减。从这些案例可知,纵使个人的努力证明不同种族间可以和平相处,相互包容,然而在民族的文化与价值目标上,彼此之间仍充满不信任。
人们有时会对子虚乌有的想象感到恐慌,但可怕的事情其实可以在任何无法预见的时刻发生。不要在这上面纠结。你可以充分做计划,也可以认真准备,但你也得明白没人可以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