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是在与他人进行竞争,他们只是觉得自己是在各种价格下决定各种东西的购买量,但稀缺性保证了他们是在与他人进行竞争的,即使他们还以为自己仅仅是根据其所拥有的货币数量做出各种购买决策而已。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比起某个公司的命运,更重要的是这些公司所取得的效率能为消费者带来多少利益。高明的商业领导者不仅是企业取得相对成功的一个因素,他们还普及了更新、更好的金鹰方式,在公司和行业间进行竞争的同时,也促进了整个经济的发展。促使公司改进的动机是公司的盈亏,而对于整个经济来说的盈亏,是购买了这些公司的产品和服务的消费者是否因此提高了生活水平。
-
虽然收入通常用货币来衡量,但是实际收入是由这些货币能够购买什么物品、购买多少实际的商品和服务来衡量的。国民产出同样由实际商品和服务构成。国民经济中每个人的实际收入总和与国民总产出是一回事。虽然对国内生产总值加总时,社会主义国家的产出相对于资本主义国家的产出存在这种高估的倾向,但统计数据通常还是会表现出资本主义国家具有更高的人均产出。
-
竞争,最重要的是,它是市场中的一种状态。这种状态不能由某时某刻某个行业的已有竞争者的数量来衡量。但是,作为一种状态,竞争却能恰恰消除许多竞争者。在整个反托拉斯诉讼的历史上,什么不利于竞争和什么不利于竞争者这两个问题一直没能得到明确区分。在混淆不清中,什么对消费者有利这一问题也常常被我们丢在脑后。
-
虽然市场经济存在着计划经济所没有的一个可见成本——利润,计划经济中也存在着一个看不见的成本——低效率,在市场经济中,低效率通过亏损与破产被铲除。大多数商品在市场经济中更容易获得也更便宜,这一事实暗示着利润的代价要比低效率小得多。换一种说法,利润就是为了获得效率而支付的价格。
-
印度国民大会党在印度卡纳塔克邦是执政党,该党曾努力调整电价,却遭到某个反对党的街头游行反对。然而,在相邻的安得拉邦,印度国民大会党是当地的反对党,却领导了游行示威来反对电价的上涨。换句话说,这些游行示威既不关乎意识形态,也不关乎政党,而是对公众误解的伺机玩弄。
-
从最终的结果来看,资源的总量当然是在减少的。但如果一种资源在人们已经不再使用后的几个世纪之后才用完,或在太阳变冷后的几千年之后才用完的话,那么这就不是什么严重的实际问题了。如果其用完的时间真的是一个与实际相关的问题的话,那么这种就将要被用尽的资源的上升的现值就将自动地迫使人们对其进行保护,而不需要引起公众的恐慌,也不需要政治上的劝导。
-
让政府来援助那些受经济变化负面影响的特定行业、地区或人口,往往是一种很大的政治诱惑。但是要这样做,只能将资源从更先进的经济部门,转移到产品生产或技术方法效率较低的地方,换句话说,只能阻碍经济对稀缺资源进行最有价值的配置,而整个社会的生活水平取决于稀缺资源是否流向最有价值的用途。
-
将货币从社会其他成员转移给自己并不是垄断者带来的唯一危害。从整个经济的角度来看,虽然这种转移以一种令人反感的方式重新分配了社会财富,但是并不会改变整个社会的总财富。垄断者对整个经济的总财富产生的负面影响,恰恰在于它对具有多种用途的稀缺资源的分配所产生的影响。
-
要理解政治激励与经济激励之间的区别,可以观察政府提供的养老金与保险公司提供的年金之间的差别。私人年金与政府养老金之间最根本的区别,是前者通过投资保费创造实际财富,而后者并没有创造实际财富,仅仅是用来自当前劳动人口的保费来支付当前退休人员的养老金。在许多国家,那些被称为“社会保险”但在事实上根本算不上是保险契约的项目,正以各种方式逼近清算日。(P434)
-
贫穷的真正问题不在于“分配”,而在于生产。穷人之所以贫穷,不是因为他们被剥夺,而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产出,无论这是出于什么原因。
-
法律规定低于既定数额的工资是违法的,但这并不能确保工人的生产率就值这些钱,而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些工人也许就无法得到雇用了。然而,人们几乎总是从政治上讨论最低工资法让工人从工资中获得了好处。不幸的是,不管法律怎样,实际的最低工资总是零,许多任务人在国家制定或上调最低工资时得到的工资也是零。因为当这些工人进入劳动力市场时,他们要么失业,要么找不到工作。失业就像短缺和过剩一样,是不能脱离价格的。
-
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