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由此获得共识,认为智者对于知识应保持以下三种态度:一、需要时懂得到哪里去找;二、对各种知识作出严格的评估、选择;三、明白任何知识都不等同于真理,而我们热爱的只是真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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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书太轻薄,无视于中华文明的长寿;有的书很厚重,得力于中华文明的长寿;有的书最神秘,保证了中华文明的长寿。真有第三种书吗?有,《周易》、《老子》、《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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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总是一次次等待着某种深刻的声音来敲醒我们的愚笨,等到年长才发现,真正敲醒我们的,总是通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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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祖先发明了火药,但是主要是用来放爆竹;我们的祖先发明了指南针,但主要是用来看风水;我们的祖先发明了造纸,但主要是用来剪窗花;我们的祖先发明了印刷术,但主要用来印年画。如果认为这样自嘲有损于民族形象的话,那也可以加一句:我们中国人本来就不喜欢侵略性的战争和航海,因此,把一切发明都运用在民间节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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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禺先生曾针对那些特别玄深的编剧教师说:“会写剧本的人写剧本,不会写剧本的人教人写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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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歌颂青年时代,大多着眼于青年时代拥有无限的可能性。但他们忘了,这种可能性落实在一个具体个人身上,往往是窄路一条。错选了一种可能,也便失落了其它可能。说起来青年人日子还长,还可不断地重新选择,但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是由种种社会关系和客观条件限定在那里的,重新选择的自由度并不很大。“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悲剧处处发生,只不过多数失足看起来不像失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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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切身感受。在路上,遇到一个陌生人,如果这个人痴迷旅行,而且兴致勃勃地说得出各地的风土人情、婚丧习俗、衣食住行,那么这个人一般说来总是比较善良。这是有原因的。一个人能对素昧平生的人群形成生态关注,心胸大多比较开阔;关注事件长了,关注范围大了,久而久之,又会增加这种开阔。既然他明白地球上的人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活着,每一种方式都有关爱的价值,那么,她就不大可能对身边的人事斤斤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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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交友,颇为不易。从字面上看,诗友、文友都是彼此风雅的互证。因此,不少历尽人生甘苦的文化老人总会轻声告诉弟子,更可信托的倒很可能是“屠沽之辈”,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酒肉朋友”了。这种遗言,其实是道尽了文人的孤独。文人之间当然也会产生很深的友情,那很可能是出现了某种精神激荡。当然,如果要在精神激荡和文化行为上同时合拍,那就太罕见了。中国古代留下的“高山流水”的佳话,正说明这种合拍以人亡琴毁为代价,极难重复又极难仿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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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艺术修养”,一定不表现为在艺术作品前条分缕析、滔滔不绝,而往往表现为静默以对,徘徊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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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越来越明白的不是自己想做什么,而是自己已经不能做什么。但是,我们也可以把自己想做又没有能力做的事情告诉别人,看看有谁能做。我一直认为,某个时期,某个社会,即使所有的青年人和老年人都中魔一般荒唐了,只要中年人不荒唐,事情就坏不到哪里去。最怕的是中年人的荒唐,而中年人最大的荒唐,就是忘记了自己是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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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的第一魅力是什么?--责任。--一个企业家的最佳品质是什么?--有社会责任。--一个行业性领袖的最高素养是什么?--有人文责任。责任,总是责任,而终点是人文责任。人文责任,是对在繁忙的日常生活中人们最需要,又最容易失落的,它是以人性,人道为基础的人类共同精神价值的主动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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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化之所本者在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