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种幸福,这种把那些不明缘由的淡淡悲哀当作薄荷一样含放在口里的幸福,才是真正的、永恒的幸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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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实变得多种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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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沼少年身上缺少清显的那种俊秀,却有着清显所不具备的阳刚之美。虽说仅靠表面的一些观察还远不能了解更多的东西,但本多还是看出,饭沼没有清显的那股傲气,倒是有一种清显所缺乏的朴素和刚毅。这两人如同光和影似的迥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这种特性,使他们成为青春的化身,在这一点上,他们又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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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法院统治下的人,是一群只要稍有差错,就随时可能成为被告的人,也是唯一一种具有现实性的人。他们要打喷嚏,要发笑,要晃荡自己的生殖器......只要他们毫无例外地都是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上也就不可能存在他们所畏惧的神秘,即便在他们中间隐藏着一个清显转生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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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默默地眺望着眼前的景色。隆起粗壮树根的大榉树,它伸出细细的枯枝,使夜空龟裂成许多小块,星辰在每个树梢枝头闪烁。断崖边长着两三株柿子树,稀疏的残叶构成一幅黑色的剪影。山谷对面一点点搞上去的人家檐头,街灯恍若雾气一般飘忽不定。从这个小山上看过去,那里还有不少灯影,可这些灯光却丝毫引发不起热闹的感觉,倒像是潜在水底的砾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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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寿司的当儿,勋在忖度着如何对付这个佐和。但是,咀嚼妨碍了他的思考。不仅如此,吃寿司时的一段沉默,对自己也是解救。还剩三周时间了,赴死之前,还能有几次像吃寿司这样,享受自甘堕落的快乐呢?勋想起神风连的槽崎盾雄切腹前大吃大喝的故事,他抬眼看看周围,大伙儿也都在默默地吃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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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口兼资只是在表面上模仿年轻美貌女子的声音,身上并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让人联想起女子的色香。他的声音像长满红色铁锈的铁块在相互蹭擦,而且还时断时续,把诗文中原本很优美的意境弄得支离破碎。然而本多在听的过程中,却生发出一种心境,觉得从中飘溢出难以言语的娇娆暗雾,宛若在荒废了的宫殿的一角,那螺钿器皿正承受着月亮的清辉。又像是透过一种生理上荒废了的御帘,反而清晰地窥视到了那剥落下来的优雅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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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多对于剑道一无所知,可就连他也看得出少年饭沼所摆架势的端正。无论动作多么剧烈,在每一个瞬间,他的形体都宛如粘帖在空间里的藏青色纸型,纹丝不乱。少年的身体决不会跌入空气的泥土中而失去平衡。因此,唯独他周围的空气看上去不是热乎乎的黏腻的泥土,而像是清澈自如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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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种无牵无挂的开朗性格,像是在冬日阳光照射下的泛在拉窗上的光亮,那是用陈旧的上好木料制成的格棂那样的、丝毫没有变形的骨架之间的拉窗上的光亮,而在那拉窗外面,还有着几处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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槙子仿佛在夜里钓起一尾白鱼似的,猛地扬起她雪白的手腕把手提包亮给勋看。袖口露出了小巧的手腕,那优美而纤细的关节,令人觉得依稀沉淀了暮夏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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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眉目清秀,面色略微发黑,紧紧抿合着的双唇形成一条直线,像是横地里含着刀刃一般。从少年的脸上确实可以看到饭沼的影子,只是饭沼的那些混浊、忧郁的线条被逐一重新雕琢,明快地加上了轻松和敏锐。“这是一张对人生还很幼稚的脸,”本多想道,“这张脸这时还无法相信刚刚飘落的白雪,不久后就要融化,就要遭受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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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对于共同的回忆往往能热烈地谈上一个小时,但这不是普通的聊天,而是因原来仅属于自己的怀旧之情找到了可以分享的对象,从而开始的一种憧憬已久的独白。各自独白一番后,突然觉得彼此好像各在断崖一岸,早已无话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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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看我,声音很低很低:“这些年,真的多谢你了。”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我也没有回答,不知怎么的,就怔怔地坠下一滴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