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 到了苏先生的住处,他很客气地请我坐下,亲自为我冲了杯咖啡,慈祥地对我说:“你去的是敦煌。将来你要编写考古报告,这是考古的重要事情。比如你研究汉代历史,人家会问,你看过《史记》没有?看过《汉书》没有?不会问你看没看过某某的文章考古报告就像二十四史一样,非常重要,必须得好好搞。”我突然意识到学校把我分配去莫高窟,其实是要赋予我一项考古的重任,那就是完成对敦煌石窟的考古研究。 樊锦诗口述 《我心归处是敦煌》
张艳 但是,社会的基本结构没有改变,即使是发生了大的动荡,甚至是一些无法挽回的局面,原来的格局也总能在一段时间后重新恢复,就好像陀螺一样,无论你朝着哪个方向推着它转,它都能恢复平衡。 乔治·奥威尔 《1984》
张艳 我记得,我曾要爸爸同意我去爬一处俯瞰布法罗河的悬崖。他说:“只要你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到可以去做那件事情了,就去做吧。”这对一个12岁的孩子来说,既是对他判断力的一种挑战,却并不令人生厌,同时又是对他自信心的极大鼓励。 山姆·沃尔顿 《富甲美国》
张艳 在爱情里,我们都是怪物,我们互相吞噬。一旦对方被吞噬了,您会责备他,责备他居然放任自己被吞噬。当他没有想方设法吞噬您的话,您又会埋怨他,因为您感觉他对您不感兴趣。这一切一点儿也不好笑,简直就是疯狂。友谊也无法完全逃脱爱情里这种强烈的以自我为中心和找存在感的欲望…… 让-雅克·桑贝 《所谓友谊》
张艳 不同的花香与不同的树味纠合在一起,共同组成了山林的味道。这味道,说不出来。它与每天早晨的山雾一起升腾,日落时,又随着夜气回来了,与那些没有升腾尽的味道纠合在一块儿,让夜晚漫长而迷醉。 陈年喜 《微尘》
张艳 大学毕业就是24岁,很多家庭要求25前要结婚,尤其是女孩子。我们的婚姻不幸率一直很高,就是因为我们的所谓的教育,6年小学,4年大学,刑满释放的时候就已经过了大好的青春,然后有很着急结婚,婚姻美满才怪,事业有成才怪。 韩寒 《杂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