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离我们乐于认为的那种冷静理性相距甚远。一旦构筑了舒适的信念星球,我们就开始抗拒对它们的改变,并且发展出一些认知偏差( cognitive bias),让自己看不到世界的本来面目。我们追求成为完美的贝叶斯推理者,不带偏见地推导出最优的解释 但绝大部分时间,我们做的是将新数据硬塞进我们的成见之中。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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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在于要将生命看成一个过程,而不是一种实体。当蜡烛燃时,有一点火苗明显携带着能量。当我们把蜡烛熄灭,这些能量并没有“离开到哪里去了。蜡烛仍然在原子和分子中包含着能量。实际上发生的是燃烧的过程停止了。生命就像这样:它并不是一种“东西”而是一组正在发生的事情。当这个过程停止,生命也就此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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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守恒定律,动量守恒和信息守恒,给我们的基础本体论带来了巨変。之前亚里士多德式的视点感觉很自然,在某种意义上也很人性化。当事物移动时,必定有推动者;当事物发生时,必定存在原因。拉普拉斯的观点一一也就是直到今天科学一直持有的观点——却建立在模式上,而不是本质或者目的。如果某件事发生了,我们知道某件别的事必然会接着发生,这个相继的序列由物理定律所述。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因为这就是我们观察到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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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客观道德基础的渴望创造了认知上的偏差,所以应该对这个方向上的任何断言抱有特殊的怀疑来弥补这种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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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这里提倡的策略可以叫做诗性自然主义(poeticnaturalism)。诗人缪丽尔・鲁凯泽(MurielRukeyser)曾经这样写道:“构成宇宙的是故事,而非原子。世界就是所有的存在和事件的总和,但在不同的描述方法中,我们能领悟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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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拉普拉斯告诉我们并非如此。有关宇宙确切状态的信息在时同流动中守恒;过去与未来并没有根本性的差异。在物理定律中,不存在每个瞬间上指示着它“已经发生”或者“还没发生“”的小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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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现的意思是,不同的理论即使运用不同的词汇,却仍能在各自的适用范围中为同一种现象提供互相兼容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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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拉普拉斯的观点来看,因为每个瞬间都包含着同样的信息并随时间守恒,所以记忆并不是过去事件的某种直接回放。它必定是当前宇宙状态的特征之ー,因为我们在当下所拥有的只有当前宇宙的状态。但在过去与未来之间,仍有一种认知上的不对称性,或者说知识上的不平等。这种不对称性源于早期宇宙的低熵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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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最初复杂性的形成一样,真相与我们最朴素的预期刚好相反。并不是说即使熵在增长,复杂结构也能形成;而是正因为熵在增长,复杂结构才能形成。生物机体能维持它们结构的完整性,这并不违反第二定律,而正是因为有第二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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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力学的基本特征就是,我们观察某件事物时看到的东西与我们没有观察时描述它的方式截然不同。当我们测量围绕原子核旋转的电子的能量时,我们会得到确定的答案,而这个答案是特定几个被允许的结果之一;但当我们没有观察它的时候,电子的状本一般来说是所有这些可能结果的加。场也是这样。根据量子场论,组成世界的是几种基本的场,而宇宙的波函数就是这些场能取的所有可能值的受加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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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从本质上也不关乎历史;要知晓未来,原则上只需要对现在这一时刻的精确了解,而无需任何有关过去的额外知识。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的经历,都的确被现在完全确定。宇宙只关注当下这个时刻;在牢不可破的物理定律掌控之下,它从这个瞬间迈向下一个瞬间,既不留恋以往的光辉事迹,也不期待未来的美好前景。……拉普拉斯妖实际上并不存在,即使未来被现在确定,但没有任何人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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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考虑因果关系的时候,情況恰怜相反,我们会将某些事件分离出来,认为只它们导致了后来发生的事件,“让这些事件能发生。物理法则的应用却有点不同,事件就是这样以某种顺序排列,不会有某个事件会特别被认为是其他事件的导火索。我们不能挑选出某个瞬间,或者这个瞬间中的某个侧面,然后将它认定为“原因”。在宇宙的历史中,不同的瞬间在时间长河里一个接着一个,遵循着某些规律,但没有某个瞬间是别的瞬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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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