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经验也许指的不只是实际上经历过的事而已,经验的获取和存有,仍得取决于人在事情发生当时的心理状态、意识状态,以及稍后的回想整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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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做出某种怪异的、看似不合理不人性的行为,除了虚假和疯狂这两大理由选项之外,那必定存在着某个非比寻常的东西,少掉了什么,或多出来什么;也很可能是一个极特殊的、可供我们探视某种人性边界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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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和财富都在人生前完成,是活人的东西;只有声誉,很长一段时间人们普遍相信是人相对短促生命一场、盛装不下也确定不了的,只能和其他我们自知做不完、穷尽一生想不清楚的事一并交代给后世。这不来自于猜测,而是来自于数不清几乎没例外的实证。于是,“真正的”声誉既是死者的殊荣,也同时意味着某一“真相”的终于水落石出,是历史大河里结晶打磨出来的某一成果及其夺目光芒,这个人让我们得着它所以理应赞誉,或我们把它归给这个人,为的是确认、保有这个珍罕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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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诃夫认真、谦逊而且写的东西充满笑声,温暖的开心的笑声,像花干干净净开在最阴湿脏污的角落——他是最摧毁弗洛伊德不实理论的人,童年那一堆(还不只一个、一种)所谓的创作经历,只是他写小说的源源不绝坚实材料,他用来理解别人同情别人,看懂其他那些贵族出身小说家不易看到也不易看懂的广大俄国下层世界,“化为幸福的诗歌”如博尔赫斯所说的文学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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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让人可以把一己的思维、感觉、声音话语和行为最大可能地释放出来,这本身就不会是个更平静更安适更有序的世界景观,而是我们认为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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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自利之心的有效阻拦约束能力……由这个既存的人类世界负责吸收、减缓、冷却、压制这一近乎盲目前行、自身不配备任何煞车转向机制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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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生很像那种破烂连续剧里的好人,受苦受冤二十九集多,最后五分钟才平反获得幸福,令人生气地在幸福终于到来那一刻戏就结束了,这样谁都想当坏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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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法拒绝不幸,如古希腊人相信不幸来自于喜怒无常的天上诸神,人只能设法忍受、处理时时袭来的不幸,如果能够的话,最好还能让不幸生出价值来,成为某种有用的生命材料,这正是诗歌对不幸的“处理方式”,所以古希腊人才进一步这么讲:“诸神在人间创造种种不幸,为的是让诗人有东西可歌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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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来说,多样化世界对个人来说往往不是真正的目标……简单说,个人寻求的是玉而不是石头,只是玉来自于、藏孕于石头之中,为了少量的玉,我们必须忍受一大堆难看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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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他还活着时,让他安慰地知道自己做到了什么,可以的话,也让他过得稍微好一点,凡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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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实说,人从不真的需要无限长的时间,这毋宁更接近一种必要的意识和概念,好让我们得以顺利地想事情;赫尔岑说得比较对,有意义的目标不能太远,必须稍微近一点。书籍,之于人类有意义长度的时间流逝消蚀,仍有相当的抵抗能耐补救能耐,也因此发明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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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马克思不一样的是,更多时候,孔子努力在描述人挣开生存桎梏之后能做什么,这上头他还比马克思审慎、理性、该说是悲观还是实际。生存线以上就是个生存线之上才颤巍巍展开的人类世界而已,并非就是天堂——人满足了最基本的需求,人还有诸多进一步的需求得料理得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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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俗即仙骨,多情乃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