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通奸,不是婚外的恋情,而是没有爱的婚姻本身:如果说通奸行为仅仅从外部违反了法律,那么没有爱的婚姻则是从内部摧毁了它,因为这样的婚姻使法的条文背离了法的精神。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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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这样的架构直接以虚构作品的方式向我们呈现,这种虚构物恰恰使我们能够间接地表达真相。(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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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可以说是哲学的开端——也正是因此,《忧郁症》中的贾斯汀恰恰并不是忧郁的:她的损失是绝对意义上的,这就是世界的终结,而贾斯汀之前所哀悼的也正是这个绝对的损失,可是说,贾斯汀真正地生活在世界的最后时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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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弥漫着近乎疯狂的官僚作风:为了营造维希政府是代表法国的唯一合法政府的幻象(虽然从法理上说,这在当时的确是事实),西格玛林根的国家机构继续着它在法国时的工作:每天,政府都作出数不清的声明、法案与行政决策,尽管所颁发的这些文件毫无实际效力——这就像一台失去了国家的国家机器,它自行运转,漫无目的地实现着自身的职能。(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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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的这个线框,就如同框柱现实生活的幻象之圈;而恰恰是在他物溢出幻象的架构并进入现实之际,我们才能感受到这种震撼。(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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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最彻底的意义上,忧郁症并不意味着哀悼的失败(亦即对丧失之物挥之不去的依赖);恰恰相反,“忧郁症提供了一种意欲哀悼的两难状态,这种状态发生在对象的失去之前,并预示着后者。”(GiorgioAgamben,1993)在其中,我们看到了忧郁者的策略:面对那些我们从未拥有或一开始就已失去的东西,唯一占有它的方式,就是将那些我们仍然完全拥有的东西看做已经失去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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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近行星是个他物——这是海德格尔意义上的dasDing(纯粹之物)(豆瓣网友注:即他物,thething):即破坏了象征架构的真实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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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观从动力说到惯性说的变化,改变了我们看待现实世界的基本方式。这种转变是一个事件:在其最基础的意义上,并非任何在这个世界发生的事都能算是事件,相反,事件涉及的是我们藉以看待并介入世界的架构的变化。(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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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道德进步的标志之一,恰恰就是对于酷刑的这种毫无讨论余地的,“教条式”的抵制态度。既如此,我们该如何看待对酷刑的“现实主义”辩护?有人会说:既然酷刑古往今来总是不断发生,那么(p.199)把它作为公开的讨论议题不是更好吗?但这种态度正是问题的症结所在:倘若酷刑总是不断发生,为什么掌权者现在会向公众公开?答案只有一个:公开讨论的目的,就是要使酷刑正常化,从而降低我们的道德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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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斯汀所提供的只是一种实际上毫无魔力的象征性虚构,然而这种谎言却在某个适当的层面上产生了消除恐慌的作用。……“魔法洞穴”的意义在于让我们欢愉地接受末日的到来。这其中并没有病态的成分;相反,这种接受的态度恰恰构成了具体社会参与的必要背景。(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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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远离现实生活,生活在自己的抑郁世界中。(24)……(与其他人物相比),贾斯丁则处于主人的地位:她通过“主能指”(Master-Signifier)的呈现,使混乱与恐慌平息下来,这个主能指给令人困惑的场面带来了秩序,并赋予其意义的稳定性。(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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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