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很热,因为已是一月初了,西瓜很冰,黑色的瓜子让我想起蚂蚁。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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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就是在这里,但是在那时候—已经多少年了,老伙计?—你们大家都常来我父母留给我的小木屋待些日子,我们常去划船,念诗念到头晕,绝望地爱着那些最脆弱、最易逝的东西,爱着那被没完没了的天真卖弄遮盖住、被一种傻兮兮的小狗般的温柔所包围住的一切。我们那时多年轻啊,毛利西奥,我们没事就无病呻吟一番,在爵士唱片和苦涩的马黛茶中间爱抚着死亡的意象,但想着还有五六十年好活,我们更坚信自己将永生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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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时多年轻啊,毛利西奥,我们没事就无病呻吟一番,在爵士唱片和苦涩的马黛茶中间爱抚着死亡的意象,但想着还有五六十年好活,我们更坚信自己将永生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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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零碎的翻唱反常因素:谎话连篇的节目单/不合时宜的观众/大部分成员都是充数的假乐队/荒腔走板的智慧/装装样子的列队进行,还有格格不入的自己。但突然,他仿佛福至心灵,竟然好像莫名地明白了这一切。他觉得他似乎是最终撞见了现实。他对现实惊鸿一瞥,却以为那是假象,其实那才是真切的,是他现在已经看不到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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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我们之间并没有仇恨,那还称不上仇恨,但比仇恨更糟糕,那是一种腻味感:我们的过往岁月仿佛一场风暴或是一朵向日葵,或者,如果你愿意,也可以认为那曾是一柄长剑,什么都可以,反正不是那种厌烦的情绪,不是那个阴沉、肮脏、像眼中的白翳一样蔓生的秋日,而那时,就在那过往情怀的中心,却生出了一种腻味感。我们在岛上走来走去,亲切而有礼,小心不要伤害彼此;我们在枯叶上走着,在河岸边那沉沉的、厚厚的枯叶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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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待着。在这样的时候,我甚至不愿意莉拉在旁边。尤其是天快黑时,在奶奶穿着白色罩袍出来浇灌花园之前的片刻。这时的土地已经不那么滚烫,但是,忍冬花的香气很浓,还有番茄地的气味,那里有引水管和跟其他地方不一样的虫子。我喜欢趴着闻闻土地,感觉它就在我的身下,热热的,有着非常特别的夏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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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列车来时,我们毫不意外地看见第三扇车窗里空无一人,我们半是放松半是愤怒地微笑着,想象着阿里埃尔坐在车厢的另一侧,在他的座位上一动不动,他灰色的眼眸看着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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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寻常得可怕,毛利西奥,总有些人比另一些人更加难过,有些人像你一样年华老去也一无所感,看到一本自己少年时穿着短裤、戴着草帽或穿着入伍制服的相册也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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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他似乎是最终撞见了现实。他对现实惊鸿一瞥,却以为那是假象,其实那才是真切的,是他现在已经看不到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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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晨的青绿暗影中,将一只手拂过那颤抖着抗拒我的肩膀,这几乎是甜蜜的。现在你的节奏终于沉缓下来,变成织在丝绸上的波纹,变成直冒上来袭上我脸颊的气泡,慢慢移动着。我好像抚摸着你倾泻在枕头上的头发,在青绿暗影中,我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正淌着水。在滑到你身边之前,我知道你刚刚被人从水中捞出,当然,已经太迟了;我知道你躺在码头的石块上面,身边是众人的鞋子和嘈杂的声音。你裸着身子,仰面躺着,头发湿湿的,双眼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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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有一个比我更懂得回应你的人,这样就能升格成为完美伴侣,带着互相凝视,彼此毁灭的痴男怨女所持有的恶俗气息,只愿撑得一时是一时,只为了继续下去,从头再来,只为了不知疲倦地追求那镜花水月、海市蜃楼般的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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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杏花,表示你爱她,她不爱你;还有水仙花,表示她心肠太硬;外加艾草,表示你为了她终身痛苦,另外要配上石竹花来加重这涵义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