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将历史当作文学,只是说,当历史的写法发生变化时,描述的过去也就发生了变化。从这点看,叙述、写法、文本应该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是历史学必须严肃面对的问题。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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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过去历史及人物、事件、思想的分析,转化为对权力和知识关系的分析,这使历史研究尤其是思想史研究,出现了另一种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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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绘画的方法,一般都以远景为上,近景为下;外境为上,内境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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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柯这里,历史资料不再是真伪在先,而是它所处在哪一个地层最重要,知道它在哪一个地层,就等于确定了它在系谱里的位置。于是真也罢,伪也罢,都可以说出它那个时代的话来。这在历史重建上可能不是很有用,但是在思想史研究中却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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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建构”这个词?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接受的、习惯的,所有常识性的、天经地义的、不言自明的东西,很可能都是后来才逐渐地被确立起来,被建设起来的,它本来不应当免于“审查”的豁免权,但是当它成为“常识”的时代,大家都不审查它的合理性和合法性,觉得理所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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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个人的看法,从中国的文化史、思想史和学术史角度上说,“20世纪”实际上是从1895年开始,到1989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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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知识、思想和信仰之所以有这样那样的变化,是它和权力互相纠缠的结果。他认为权力能够建构知识,而知识反过来又成为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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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不能打通政治史、学术史、思想史、社会史的界限呢?或者说,这些学科界限原本就是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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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校园中心的石制日晷最丢人,居然是朝北放,显然放反了,一个以理工著称的大学竟然将日晷放反。更丢人的是中华世纪坛,那指针居然在边上,还说是仿照古代的日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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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柯就是这样,要用考古的方法挖掘、用系谱的方法重建一种话语的历史,这样,一个思想的历史也就被描述出来了。福柯式的思想研究,实际上告诉我们,人的观念世界中,平台、焦点、背景在不断地转移,而平台、焦点和背景的转移,本身就是一个思想史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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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们看到的,古代中国惟一不以中国为天下正中的地图,就是《佛祖统记》中的三幅图。在宋代以前,这是极罕见的多元世界观,它的《东震旦地理图》、《汉西域诸国图》、《西土五印之图》就构造了三个中心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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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