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最大的可能保护私有财产,肯定是人类社会延续最为重要的必要条件。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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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行使权力的人动机十分高尚,由于他无法掌握许多个人根据变动不息的信息分别做出的决定,因此他不能为目标的重要性等级制定出一个公认的统一尺度。所以,即使是一心为民造福的权力,其范围也是应当受到严格限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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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把强大国家的建立说成是文化进化的顶峰,其实这经常标志着文化进化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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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之所以可取,不在于它能保持一切因素各就其位,而在于它能够生成在其他情况下不可能存在的新力量。对有序化水平——即秩序创造并提供的新力量——更有决定性作用的,不是其构成要素的时空位置,而是它们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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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基本论点是,道德规范,尤其是我们的财产、自由和公证制度,并不是人的理性所创造,而是由文化进化赋予人类的一种独特的第二秉性。这种观点和20世纪知识分子的主流观点当然是对立的。理性主义的影响既广且深,因此一般而言一个人越是聪明和有教养,他或她就不仅越有可能是理性主义者,而且还会持有社会主义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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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自由的人,是一个在和平年代不再受其共同体具体的共同目标束缚的人。这种个人决定的自由之成为可能,是因为规定了明确的个人权利(例如财权),并界定了每个人能够把自已所掌握的手段用于个人目标的范围。也就是说,为每个人都规定了一块公认的自由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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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肯定会逃脱知觉的范围,整体的复杂性使人不得不满足于对自发形成的抽象模式的说明,这种说明不管多有启发性,也无力预见任何具体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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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在能够自由加入复杂的合作结构之前,必须变得与众不同进一步说,他们还必须结成一个性质独特的实体:它不仅仅是个总和,而是一个结构,它在某些方面类似于有机体,在某些重要的方面又和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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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早出现了人类的地方,是对他仍有限吸引力的地方:但任何想把同样的特征移植到一个大社会的努力,都是乌托邦并会导致专制。(儒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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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没有得到科学证实的,或没有被充分理解的,或目的缺少充分说明的,或有些不为人知的后果的,都是不合乎理性的——十分符合建构论理性主义和社会主义思想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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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显著者莫过于中华帝国,在一再出现的政府控制暂时收到削弱的“麻烦时期”,文明和精巧的工业技术获得了巨大进步。但是这些反叛或脱离常规的表现,无一例外地被国家的力量所窒息,因为它一心只想原封不动地维护传统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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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自己的魔鬼,我们将自己逐出我们的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