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对待身体就显现出这样两张面孔,它们既要强化个人身体,也要驯服个人身体。它要造就驯服而有用的身体。国家的这两张面孔轮番出现,有时能够快速地相互转换。我们能够看到,体育场馆的警察和监狱的警察一样密集,国家身体的秘密在这两个空间中暴露无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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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愈是要压制它,它就愈是会获得一种焦点、中心性和明确的自我意识,同时,它在躲避压制话语的同时,也在不停地扩散、奔突、四处逃逸,并在这种驱逐——躲避的游戏中不断产生吸引力,最终,它成为一种永在的固定的东西似隐似现地存在下去。压制不会导致事实性的消亡、灭绝,相反,它导致对象的成型,成熟;它不是将模糊的东西擦去,而是使其变得清晰巩固;它并没有抑制性快感,而是激发性的紧张感和快感,性因此进一步成为一个社会的嬉戏性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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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不像光头那样毅然决然……光头是对自然性和标准型实施减法,长发则是它的加法。减法是一种了断,是一种无退路的凛然抉择;而加法则可以回旋,它有余地,它可以伸缩,它慢慢地在时间之流中累计,它因此是渐进的、过渡性和无限延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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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在某种意义上只能是身体的历史,历史将它的痕迹纷纷地铭写在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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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是被事件铭写的表面,是自我被拆解的处所,是一个永远在风化瓦解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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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柯刻意强调的是,现代时期——17、18世纪以来——权力管理生命的两种形式:一种是权力对单个身体的强化训练,权力对单个身体的这种管理被称为身体的解剖政治学;另一种是对作为一种总体的人口数量的管理调控形式,这即是人口的解剖政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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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19世纪以后的空间图式:它的核心在于,基地只有在同别的基地发生关系的过程中才能恰当地定位。一个基地只有参照另一个基地才能获得自身的意义。……将单个的空间,定位于关系领域中,并将空间的意义置放在这种关系中,这,就是现代城市结构部署的一个独特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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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拒绝了这一切,他将之看作是这样一个时刻:我们处在意识该收敛自己的时刻。“一切有机生命发展的最遥远和最切近的过去靠了它恢复了生机,变得有血有肉。一条没有边际、悄无声息的水流,似乎流经它、越过它、奔突而去。因此,身体乃是比陈旧的灵魂更令人惊异的思想。”(尼采:《权力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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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身体就砍去了意识的头颅,它再也不是意识支配下的被动器具了,身体跳出了意识长期以来对它的操纵和摆布圈套,跳出了那个漫长的二元叙事传统,跳出了那个心甘情愿的屈从位置,它不是取代或者颠倒了意识,而是根本就漠视、甩掉了意识,进而成为主动的而且是唯一的解释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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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时期——17、18世纪以来——权力管理生命的两种形式:一种是权力对单个身体的强化训练,权力对单个身体的这种管理被称为身体的解剖政治学;另一种是对作为一种总体的人口数量的管理调控形式,这即是人口的解剖政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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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柏拉图将理念世界同形形色色的表象摹仿世界,将灵魂和身体对立起来一样,奥古斯丁将上帝之城同世俗世界对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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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柯同样看到了:社会的各种各样的实践内容和组织形式、权力技术和历史悲喜剧,都围绕着身体而展开角逐,都将身体作为一个焦点进行精心的规划、设计和表现。身体成为各种权力的追逐目标,权力在试探它、挑逗它、控制它、生产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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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史学家孟森曾说过,明朝有两大祸患,第一是太监,其次是言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