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对她不是那么熟悉的话,肯定会阅读她的作品。但正因为我太熟悉她了,所以害怕打开她的书。也许在她的作品中,我会发现用别的方式塑造的,我所不能接受的自己。还有那些我爱的,但有可能对她来说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地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像她这样挥毫酒墨的人很危险,会令人产生一种假象,怀疑眼前的这个人也许不是她自己,而是一双持续观察的眼睛。而她所看到的东西会变成语句,她以这种方式走了事物最重要的、难以言说的本质。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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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那个清晨,要求任何人拥有怎样的口才都是奢侈的,我们完全沉浸在沮丧的情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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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的,有时我觉得我们生活在一个想象的世界里,我们可以给自己设定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自己描绘意义的地图……然后便穷尽一生为自己设想的东西奋斗。问题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义图景,正是因此人们才难以互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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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我绝对是一个小老太太。当我的控诉开始振振有词,我也逐渐变成了老太婆、疯老太婆、疯子。我能够想象,当他看着我的动作,(负面地)评判我的品味时,是带着怎样一种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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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的确是很难交流的,尤其是男性。我再这方面有一些自己的见解。很多男性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患上睾丸素自闭症,它的症状是社会功能和社交能力的逐渐丧失以及思想塑造障碍。被这种疾病困扰的人通常会变得沉默寡言,似乎在沉思中自我迷失,他们会对工具和机械更感兴趣。吸引他们的只有二战和名人传记,尤其是那些政治家和恶棍的。他们阅读小说的能力几乎已完全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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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田间或野地徘徊时,我喜欢想象这里百万年后的样子:还会有一样的植物吗?天空的颜色还是这样吗?地壳板块会移动而形成山脉吗?是否会出现海洋?在海浪的缓慢移动中“地点”一词将不再被使用?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这些房子一定不在了。我的努力像针头一样渺小而微不足道,正如我的生命。这一点需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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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长于一个美好的时代,遗憾的是,这个时代已经过去。那个时代为变革做好了准备,有形成革命视野的能力。如今,没人有勇气去思考任何新的事物,只能不停地说着业已存在的事实,继续发扬陈旧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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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男性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患上睾丸素自闭症,它的症状是社会功能和社交能力的逐渐丧失以及思想塑造障碍。被这种疾病困扰的人通常会变得沉默寡言,似乎在沉思中自我迷失。他们会对工具和机械更感兴趣。吸引他们的只有二战和名人传记,尤其是那些政治家和恶棍的。他们阅读小说的能力几乎已完全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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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生来就被幸福拥抱,有人生来就被长夜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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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的人根本无法达成一致,也不可能建立某种统的共同体,即使是打着美味牛肝菌的旗号也行不通。这是一个被个人主义占领的神经质国家,这个国家里的每个人一旦处于人群之中,就会开始教导、批评、冒犯人群中的其他人,展示自己庸置疑高人一等的地位。我认为捷克则完全不同。那里的人能够心平气和地讨论没有人与人之间的争吵。即使想吵也吵不起来,因为他们的语言压根儿不适合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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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是一种事实,经验却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其他东西。是经验,而非事件,构成了我们生活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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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观体现为人的行动,是具体的、本质的、可以明确描述的,它不能留给大家太多的想象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