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了,大人们的心里藏了太多的东西,在一张脸的背后还遮掩着许多张从不示人的面孔。包括我的父亲、母亲,他们对苏惠妈的出身应该是清楚的,但却表现出了沉默、冷淡和事不关己的“装”。在各种人情世故平静的水面下,涌动着一股股暗流,偶尔搅动起污泥浊水,旋成一个个漩涡,顶多在水面上冒个泡,而水波不兴的下头,腥臭、恶心,让人触目惊心。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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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曹家的稠粥,大柴锅熬的,棒子精很粗,有嚼头还搁了豆子,红黄红黄的。这样的粥一开锅在院里都能闻见香味,粮食的香味,每每闻到这样的味道,我都觉得踏实和感动,它们才是生活的真谛。酱肘子毕竟是虚华的,浮在表面的东西,没有根基,十分的靠不住。我认识的老中医彭玉堂说过,肥腻生痰,肘子不能多吃,大人容易得紧痰厥,小孩容易痰迷心窍,都是不大好治的病。我们家有根老祖留下的拐棍,上头嵌着几个字,“布衣暖菜根香诗书滋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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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和泡们说,爱惜芳心莫轻吐,且叫桃李闹春风。和爱你的人结婚,与你爱的人做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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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了的“唱晚亭”表里如一,刚直不阿地挺立在那里,从里到外,黑中泛灰,没有光泽,冷峻无比。那里头没有红翡,没有绿翠,一副不仆妾色,不效犬马的生冷硬倔,平静地面对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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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月亮,温吞的夜风,混杂成一股莫名的气息,花香、墨香、饭香,抑或是什么其他。那是昔日北京的气息,家的气息,一切竟然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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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妈我是不是要债的,妈说差不多。我说,要是这样,我也不用死,您时常地给我点零花钱,咱们就两清了。妈说,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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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进来,见了我的悲切模样说,该吃饭就吃饭,扯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影响食欲。太太一辈子活得敞亮,从来不为辛酸事伤神,硬硬朗朗过了九十。人活着,就应该像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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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路从猫屎咖啡收了回来,觉着跟自己儿子、媳妇斤斤计较,忒小家子气。写了一辈子小说,应该是越活越明白,超越生活,超越是非,超越得失,超越生死。不能想得太多。 虽然不断宽慰自己,还是决定回到城里后搬回自己的小窝去,想的是任何时候不能失去自我。 老年的日子,不知道在哪儿过得不顺,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养老的生活也是在摸索之中,人这一辈子,经验是靠自己一点点积累的。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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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一个女孩子一旦燃起了爱的火焰,那就是奋不顾身,勇往直前,飞蛾扑火,全不在乎了。天下比老七精彩的大有人在,苏惠却是要一条道走到黑,把老七看成了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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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天没说话,想着那个儒雅安静的老唐,搜集情报也罢,打小鼓儿也罢,关键他是狸的父亲,自谦、内敛、低调、平和是他人生的基本。他或许有背景,或许没背景,无论有与无,他的学识和修养,他不显山露水的做派都是值得我推崇和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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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人最难做到的是始终如一,而最易做到的是变幻无常。我们不是在走路,而是在漂流;受到河水的挟制,根据潮水的涨落,时而平静,时而狂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