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拈花微笑的态度,同情一切:以一种超越的笑、了解的笑、含泪的笑、茫然的笑,包含一切,以超脱一切。使颜色黯淡的人生,也罩上一层柔和的金光,觉得人生可爱。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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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亭诺斯说:“没有眼睛能看见日光,假使它不是日光性的。没有心灵能看见美,假使他自己不是美的。你若想观照神与美,先要你自己似神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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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站在道德和哲学旁边能并立而无愧。它的根基却深深地植在时代的技术阶段和社会政治的意识上面,它要有土腥气,要有时代的血肉,纵然它的头须伸进精神的光明的高超的天空,指示着生命的真谛,宇宙的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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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所谓”道“就是这宇宙里最幽怨最玄远却又弥沦万物的生命本体。这是真性情、真血性和这虚伪的礼法社会不肯妥协的悲壮剧。这是一班在文化衰堕时期替人类冒险争取真实人生真实道德的殉道者。这目标就是要把道德的灵魂重新建筑在热情和率真之上,摆脱陈腐礼法的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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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的形式的凭借是文字,而文字能具有两种作用:(1)音乐的作用,文学中可以听出音乐式的节奏和协和。(2)绘画的作用,文字中可以表写出空间的形相与彩色。所以优美的诗中都含有音乐,含有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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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由”的美,如一花纹图案、一朵花的快感是直接和那对象的形象联系着,而不是先经过思想,先确定那对象的概念,问它“是什么”,而是纯粹欣赏和玩味它的形式里的表现。如果对象是在一个确定的概念的条件下被判断为美的,那么,这个鉴赏判断里就基于这概念包含着对于那个“对象”的完满性或内在的合目的性的要求,这个审美判断就不再是自由的合纯粹的鉴赏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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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境界广大,包括着经济、政治、社会、宗教、科学、哲学。这一切都能反映在文艺里。然而文艺不只是一面镜子,映现着世界,且是一个独立的自足的形相创造。它凭着韵律、节奏、形式的和谐、形色的配合,成立一个自己的有情有相的小宇宙;这宇宙是圆满的、自足的、而内部一切都是必然性的,因此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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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中国艺术意境的创成,既须得屈原的缠绵悱恻,又须得庄子的超旷空灵。缠绵悱恻,才能一往情深,深入万物的核心,所谓“得其环中”。超旷空灵,才能如镜中花,水中月,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所谓“超以象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这不但是盛唐人的诗境,也是宋元人的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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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画是一种建筑的形线美、音乐的节奏美、舞蹈的姿态美。其要素不在机械的写实,而在创造意象,虽然它的出发点也极重写实,如花鸟画写生的精妙,为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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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美是产生于一眼能够全面看到的各部分协调的结果。因此要求这些部分相互并列着,而这各部分相互并列着的事物正是绘画的对象。所以绘画能够也只有它能够摹绘身体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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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艺术家最高的境界是他直接在宇宙中观照得超形象的美。这时他才是真正的艺术家,尽管他不创造艺术品。他所创造的艺术不过是这真、美境界的余晖形象而已。所以我们欣赏艺术的目的也就是从这艺术品的兴感渡入真、美的观照。艺术品仅是一座桥梁,而大艺术家自己固无需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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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诗人王昌龄一首题为《初日》的诗云:初日净金闺,先照床前暖;斜光入罗幕,稍稍亲丝管;云发不能梳,杨花更吹满。这诗里的境界很像一副近代印象派大师的画,画里现出一座晨光射入的香闺,阳光在这幅画里是活跃的主角,它从窗门跳进来,跑到闺女的床前,散发着一股温暖,接着穿进了罗帐,轻轻抚摸一下榻上的乐器——闺女所吹弄的琴瑟箫笙——枕上的如云的美发还散开着,杨花随着晨风春日偷进了闺房,亲昵地多上那枕边的美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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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史学家孟森曾说过,明朝有两大祸患,第一是太监,其次是言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