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世界本来就灾难不断,可是人们却百般折磨自己,自寻烦恼,岂不可悲可叹?!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人生苦短,世界本来就灾难不断,可是人们却百般折磨自己,自寻烦恼,岂不可悲可叹?!
美貌也是上帝的恩赐,是最稀有、最珍贵的礼物。如果我们幸而拥有,就应该心怀感激;如果我们没有,而别人拥有,我们也应该心怀感激,因为别人的美貌会让我们心情愉悦。
虽然我们没有明确意识到,说不定我们还是非常重视别人看重不看重我们的意见、我们在别人身上是否有影响力的;如果我们对一个人的看法受到他的重视,我们就沾沾自喜,如果他对这种意见丝毫也不理会,我们就讨厌他。我想这就是自尊心中最厉害的创伤。
有些时候,人们把一副假面装得逼真,时间久了,他们真会变成他们装扮的这样一个人了。
我们每个人生在世界上都是孤独的。每个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铁塔里,只能靠一些符号同别人传达自己的思想;而这些符号并没有共同的价值,因此它们的意义是模糊的、不确定的。我们非常可怜地想把自己心中的财富传送给别人,但是他们却没有接受这些财富的能力。因此我们只能孤独地行走,尽管身体互相依傍却并不在一起,即不了解别人也不能为别人所了解。
我有一种观点:咱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十分丑恶,令人厌恶,唯有人类创造的美叫人称道,其中包括他们绘的画,谱的乐曲,写的书,还有他们的生活。这里面,最丰富多彩、最美好的莫过于生活本身——它简直就是一件玲珑剔透的艺术品。
要是一个女人爱上了你,除非连你的灵魂也叫她占有了,她是不会感到满足的。因为女人是软弱的,所以她们具有非常强烈的统治欲,不把你完全控制在手就不甘心。女人的心胸狭窄,对那些她理解不了的抽象东西非常反感。她们满脑子想的都是物质的东西,所以对于精神和理想非常妒忌。男人的灵魂在宇宙的最遥远的地方邀游,女人却想把它禁锢在家庭收支的账簿里。
如果人人都在有话可说的时候才开口,人类很快就会丧失说话的能力。
同情体贴本是一种很难得的本领,但是却常常被那些知道自己有这种本领的人滥用了。他们一看到自己的朋友有什么不幸就恶狠狠地扑到人们身上,把自己的全部才能施展出来,这就未免太可怕了。同情心应该象一口油井一样喷薄自出;惯爱表同情的人让它纵情奔放,反而使那些受难者非常困窘。有的人胸膛上已经沾了那么多泪水,我不忍再把我的洒上了。
爱情的意义在于付出爱,而不在于被爱。接收大爱之人甚至可以不怀感激之心,而不怀大爱者则遭人鄙视。
动不动就谈美,实际上对这个词并不理解;这个词已经使用得太滥,失去了原有的力量;因为成千上万的琐屑事物都分享了“美”的称号,这个词已经被剥夺掉它的崇高的含义了。一件衣服,一只狗,一篇布道词,什么东西人们都用“美”来形容,当他们面对面地遇到真正的美时,反而认不出它来了。他们用以遮饰自己毫无价值的思想的虚假夸大使他们的感受力变得迟钝不堪。正如一个假内行有时也会感觉到自己是在无中生有地伪造某件器物的精神价值一样,人们已经失掉了他们用之过滥的赏识能力。
河水虽然流速缓慢,却仍给人以动感,会叫你产生一种白云苍狗、沧海桑田的悲凉。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身后究竟会留下什么呢?凯蒂感慨万千,觉得全部人类如长河,而个人则似河里的水滴,彼此依偎,却又各成一体,汇成洪流奔向大海。人生苦短,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伤怀——如果对小是小非也锱铢必较,伤己又伤人,惹得大家都不痛快,那就太可悲了。
在爱这种感情中主要成分是温柔,但思特里克兰德却不论对自己或对别人都不懂得温柔。爱情中需要有一种软弱无力的感觉,要有体贴爱护的要求,有帮助别人、取悦别人的热情——如果不是无私,起码是巧妙地遮掩起来的自私;爱情包含着某种程度的腼腆怯懦。而这些性格特点都不是我在思特里克兰德身上所能找到的。爱情要占据一个人莫大的精力,它要一个人离开自己的生活专门去做一个爱人。
要知道,我亲爱的孩子,无论在工作还是娱乐中,也无论在尘世还是修道院里,一个人都无法找到安宁——安宁只存在于人的灵魂中。
如果你不在乎某一个人对你的看法,一群人对你有什么意见又有什么关系?
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欢快、清新、爽朗的清晨,这座城市竟在瘟神的魔爪中苟延残喘,就像一个被疯子扼住咽喉快喘不过气的人。当人类痛苦挣扎、心怀恐惧地走向死亡时,大自然竟会如此无动于衷(蓝色的天空清澈如洗,一如幼童的心灵),简直匪夷所思。
有人说灾难不幸可以使人性高贵,这句话并不对;叫人做出高尚行动的有时候反而是幸福得意,灾难不幸在大多数情况下只能使人们变得心胸狭小、报复心更强。
我喜欢这样一个画面:他活到四十七岁(到了这个年纪大多数人早已掉进舒适的生活沟槽里了)动身到天涯海角去寻找一个新世界;大海在凛冽的北风中一片灰蒙蒙,白沫四溅,他迷茫地盯视着逐渐消失、再也无法重见的法国海岸。
亲爱的,对于一个男人爱上你时说的话,你是不该抠字眼的。
在我心中,世界上最伟大的小说家是巴尔扎克,但世界上最伟大的小说是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这本小说描写的场面如此恢宏,描述的历史时期如此重要,小说中出现的人物又如此众多,简直前无古人,我想,大概也后无来者。这本小说被称为史诗显得理所当然,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有哪部小说更配得上这个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