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孕育出信仰的,正是全人类共通的孤独感。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原来孕育出信仰的,正是全人类共通的孤独感。
有勇气和耐心终生凝望黑暗的人,将最先在其中看到微弱的光明。
天堂的入场券总是一票难求,只有地狱的大门是向所有人敞开的。
在这个新世界里,你要抛弃所有幻想,依靠着顽强的努力,承受住炽烈的痛苦,去走好脚下每一步。旧时光一去不复返,那个天真美好的世界早已死去。既然它无法重生,也就不必在余生为它苦苦执着。
他觉得,独自也好,结伴也罢,每个生命都应当努力去抵制生命的空虚和混乱,要刺穿痛苦和怀疑,从思考中获取力量,他的生命只由他做主,不属于任何人。
你会害怕什么都来不及。每一天都被成百上千件小事塞得满满当当,干完一件,喘口气,继续干第二件。而真正重要的事,就既没精力,也没时间去干了。你会想,没事儿,明天就开始。可明天永远不会到来,有的只是没完没了的今天。
任何信仰都是作为人类的拐杖而存在,支撑着人类不让他们失足踏空,在人类跌倒时帮助他们站起来。在阿尔乔姆小的时候,养父曾讲过一个猴子捡起木棍成为人的故事,逗得他哈哈大笑。“显然,机灵的猴子从此再没松开过这根木棍,所以直到最后也没有学会直立行走。”阿尔乔姆心想。
过去作为民防综合工事和大型防核防空洞而存在的地铁网络,如今被一个个拥有独立政权的地铁站割裂开来,彻底陷入混乱和无政府状态。一个个地铁站变成了独立自主的独特小国家,每一个都有其特定的意识形态和政权结构,还有了自己的领导人和军队。他们一会儿斗来斗去,一会儿又结成联邦和盟友,今天还是崛起的帝国和大都会,明天就被昨日的朋友或奴隶占领,沦为殖民地。
书里的事都是在一条主线上依次发生,故事之间有因有果,一环套一环,不存在偶然事件。可事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现实生活,其实是由无数互无关联的事情组成的,它们随机发生在我们身上,逻辑顺序上不分先后。而书里呢,只要逻辑线一断,故事就该收尾了,总是开头—发展—高峰—结尾。
唯一能够奇迹般留存的,只有那些能够激发人类幻想,让人们心跳加速,鼓动人们去思考、去感受的事物。伟大英雄的传奇和爱情将比整个人类文明更为长久,它会像病毒一样植入人脑,父子相传,直至百千万代。
他这么做,是为了让人类的地铁生活得以继续。这世界毫无意义、盲目乏味,却也崇高光明,人尽其责;这世界肮脏而沸腾,花样迭出,却正因此而美妙动人。
毕竟,屠戮生命向来是人类的拿手好戏。
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条能够穿越人生每个时刻的隧道,它空荡荡、黑漆漆的,而他必须蒙着眼睛从“生”站走到“死”站。那些寻找信仰的人,则试图在这条隧道里找到别的分支。然而车站只有两个,隧道也只为连接这两站而建,因此分支根本不曾有过,也永远不会有。
就拿鼹鼠来说吧,它一出生就是瞎的,但这不意味着它看不到的东西就真的不存在,你也一样……
当理智不再是生活中的必需,这份理智便蜷缩起来,连带卷走了一连串的情感和觉知,在他意识的一个小小角落里安顿下来,结成了茧。
孩子,你养父犯了一个错误:刚才那些话不是他说的,也不是他想出来的,是它们放进他脑袋里的,也是它们借他的嘴巴说出来的。是它们在说,放弃吧,反抗是徒劳的。他成了它们的传声筒,可他自己还不知道……
整张莫斯科地铁网就像是某个未知怪物的巨大肠道,从中不时传出微弱而低沉的杂声,这些声音来自遥远的北方,令人不寒而栗。
当孩子们出生在一个没有天空和海洋的世界里,“飞行员”和“水手”这两个词汇已经黯然失色,逐渐被抛到脑后,这时候,孩子们唯一的梦想就是成为“潜行者”。转身离开,身着闪亮的铠甲,迎着无数人崇拜和敬畏的目光,上去,去靠近上帝,和怪物搏斗,重返地下,给人们带来燃料、弹药、光与火,带来活下去的希望。
究其原因在于,挣扎在贫瘠的索科利尼基线上的人们已经饥肠辘辘,他们渴望重新建立起公平的秩序,并且知道,人人平等是唯一出路。革命之火很快发展为燎原之势。
食物必须永远只够今天吃的,而且得是勉强才够。只有饿着肚子,才能想些实在的。如果让他们吃饱喝足,他们就会消化不良,胡思乱想。一旦饲料不加控制,政权——或者说,他们所理解的类似政权的东西——就会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