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环境下,我们眼前一片繁荣,但只要稍微切换舞台,就能看到各类被异化的群体,他们深受各种打击。所有人都陷入一个巨大装置,努力把时间变为金钱,被强迫着,要更快、更有效率地活着,哪怕超越了身体极限,也不能浪费一分一秒。这种节奏让我们无法按照自然时间生活,过有生命力的生活。我们只觉得身心俱疲,不断被压榨着。外部世界看似华丽,内部却可怕地快速运转着,不断地把人卷入其中。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大环境下,我们眼前一片繁荣,但只要稍微切换舞台,就能看到各类被异化的群体,他们深受各种打击。所有人都陷入一个巨大装置,努力把时间变为金钱,被强迫着,要更快、更有效率地活着,哪怕超越了身体极限,也不能浪费一分一秒。这种节奏让我们无法按照自然时间生活,过有生命力的生活。我们只觉得身心俱疲,不断被压榨着。外部世界看似华丽,内部却可怕地快速运转着,不断地把人卷入其中。
我又去造访了久违的斋藤学医生的研究室。他既是精神科医生,同时也是《成瘾社会》(安·威尔森·雪夫原著)日语版译者。该书中有以下这样的文字。成瘾本身是适应行为的一种,表现为个体过度适应环境,并逐渐发展为自我破坏的现象。
但“二分之一人”是什么意思呢?“丈夫在工作上独当一面,可在生活上完全不能独立。反过来妻子在生活上包揽一切,却在工作上一无所有。两个人凑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就是在这样一个时代之中,人们才在欲望的驱动下,争先恐后地预支未来的幸福,被卷入到借钱消费、提前享受的黑洞之中。
在日本,孩子从出生就被灌输男女有别的思想,不论是玩的玩具、孩子们的游戏,还是看的戏剧、电视节目,都在润物细无声地影响着他们。日本人进入青春期后,都用既定观念看待异性,而不是想着大家都是人,想着以互助互爱的人性去理解对方
只有让大人回到真实的自己,重新走上真实的人生才行。但是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否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最近几年,日本的性风俗产业越发兴盛,随之也出现了不少面向男性的性生活用品,提供性技巧等方面的信息,市场反响相当好。但问题是,我没有在其中看到任何能启发人们去思考“什么是性”的信息,更不会让人去深入理解这一点。不仅如此,这些商品甚至把性和人的关系分离,演变成了一个下半身和下半身结合的事情而已。
长辈们的相处方式,让我下决心以后不论多大年纪,都要与先生成为彼此最需要的人。但前提是自己要成为精神独立的人,不能一味祈求先生给予自己幸福,我也要有能给到他的东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活得有趣,这样对方也会觉得轻松一些。
我们又去拜访了另一位X先生。他说:“蜻蜓是有益的、老鼠是有害的……诸如此类,如今人们总是自作主张地评判事物的价值。所有的生物,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其实都是功过相抵,共同生活在一起的。这才应该是事物存在的自然状态,但人类的价值观在快餐式的生活中逐渐扭曲了。”
“所谓饥饿状态,是一种时刻保持等待的状态。人类会有上瘾症状,就是因为存在饥饿状态。就上面的例子来说,我们人类也会像动物一样,因为没有得到‘饵料’而进入等待的状态。人类的‘饵料’,既可以是他人的关怀,也可以是爱情之类的。
女性承担了育儿和家务的重任,每日进行着无穷无尽的重复劳动,这些却不能作为有社会生产价值的活动而得到肯定,男人们却由此获益,毫无后顾之忧地专心投入工作
精神科的D医生诊治过很多受拒食和过食呕吐症状折磨的女性患者。他将她们比作“煤矿里的金丝雀”。“以前煤矿工人们下井时,都会带上一只金丝雀。因为金丝雀对缺氧环境十分敏感,所以能够替工人们预测危险。
所以,我会对那些拒食、过食、不上学的孩子们说,堂堂正正地痛苦好了,因为痛苦一点都不丢人。然而这个社会根本不允许他们这样。会有人催他们快治病、快上学,对吧?我不会这样。我会告诉他们,你现在的经历比起上学重要得多,所以你可以继续好好地病下去。
“是啊。昨天还有一家大公司的总经理来找我。他女儿今年二十三岁,患有过食症,正在我这里接受治疗。他家在本地是延续好多代的名门望族,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体面又幸福的一家人。
结婚这么久,每天只能和丈夫说上两句话,我安慰自己,说不定是上帝在吃醋,才这样对待有着完美邂逅的我们……自我安慰的阿Q精神
在日本,孩子从出生就被灌输男女有别的思想,不论是玩的玩具、孩子们的游戏,还是看的戏剧、电视节目,都在润物细无声地影响着他们。日本人进入青春期后,都用既定观念看待异性,而不是想着大家都是人,想着以互助互爱的人性去理解对方。
她也许不“正常”,但一定有好的地方。
我们究竟想要做什么?想要度过怎样的人生?在我们尚未思考出结论时,我们自身中机械性的部分就已经擅自启动,和全家人一起按照“幸福家庭”的剧本表演者过家家一样的生活——这是一群追求和他人一致外表、和他人同等稳定的“趋同等成瘾机器人”。隐藏在饱食泡沫时代背后的,就是这样一群时代囚徒颠沛流离的景象。
单身女性为了实现经济独立,在职场上拼尽全力,却挡不住被逼婚的窘境;另一方面,结了婚的女性也无法一劳永逸,继续在职场打拼的话,就像拔河的那条绳子,被两边来回拉扯,终难两全;而选择回归家庭的女性,全身心扑在丈夫和孩子身上,但这样的付出只是别人眼里的“应该”,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需求,所以容易成为“怨妇”,甚至最终迎来被抛弃的结局。
针对“即使结婚,也未必一定要有孩子”这个问题的回答,一九九二年表示认同的人只有22%,而最近的调查数据已升至60%。所以,即便安倍政府推出“生育补贴”、“幼儿园无偿化”等各种鼓励结婚生育的优惠政策,依然难以明显改变这一代年轻人被贴上“腐女”、“宅男”、“佛系”等“平成废物”标签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