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传花信,雨灌春尘。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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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碌碌,竞短论长,却不到荣枯有数,得失难量。
余尝曰:“惜卿雌而伏,苟能化女为男,相与访名山,搜胜迹,遨游天下,不亦快哉!”芸曰:“此何难?俟妾鬓斑之后,虽不能远游五岳,而近地之虎阜、灵岩,南至西湖,北至平山,尽可偕游。”余曰:“恐卿鬓斑之日,步履已艰。”芸曰:“今世不能,期以来世。”余曰:“来世卿当作男,我为女子相从。”芸曰:“必得不昧今生,方觉有情趣。”余笑曰:“幼时一粥,犹谈不了,若来世不昧今生,合卺之夕,细谈隔世,更无合眼时矣。”
余曰:“始恶而终好之,理之不可解也。”芸曰:“情之所钟,虽丑不嫌。”
余曰:始恶而终好之,理之不可解也。芸曰:情之所钟,虽丑不嫌。
是夜送亲城外,返已漏三下,腹饥索饵,婢妪以枣脯进,余嫌其甜。芸暗牵余袖,随至其室,见藏有暖粥并小菜焉,余欣然举箸。忽闻芸堂兄玉衡呼曰:淑妹速来!芸急闭门曰:已疲乏,将卧矣。玉衡挤身而入,见余将吃粥,乃笑睨芸曰:顷我索粥,汝曰'尽矣',乃藏此专待汝婿耶?芸大窘避去,上下哗笑之。余亦负气,挈老仆先归。
至乾隆庚子正月二十二日花烛之夕,见瘦怯身材依然如昔,头巾既揭,相视嫣然。合卺后,并肩夜膳,余暗于案下握其腕,暖尖滑腻,胸中不觉抨抨作跳。让之食,适逢斋期,已数年矣。暗计吃斋之初,正余出痘之期,因笑调曰:“今我光鲜无恙,姊可从此开戒否?”芸笑之以目,点之以首
曰:想古人以茉莉形色如珠,故供助妆压鬓,不知此花必沾油头粉面之气,其香更可爱,所供佛手当退三舍矣。芸乃止笑曰:佛手乃香中君子,只在有意无意间;茉莉是香中小人,故须借人之势,其香也如胁肩谄笑。余曰:卿何远君子而近小人?芸曰:我笑君子爱小人耳。
是年七夕,芸设香烛瓜果,同拜天孙于我取轩中。余镌“愿生生世世为夫妇”图章二方;余执朱文,芸执白文,以为往来书信之用。是夜月色颇佳,俯视河中,波光如练,轻罗小扇,并坐水窗,仰见飞云过天,变态万状。芸曰:“宇宙之大,同此一月,不知今日世间,亦有如我两人之情兴否?”余曰:“纳凉玩月,到处有之。若品论云霞,或求之幽闺秀闼,慧心默证者固亦不少;若夫妇同观,所品论者恐不在此云霞耳。”未几烛尽月沉,撤果归卧。
东坡云:"事如春梦了无痕",苟不记之笔墨,未免有辜彼苍之厚。
口中言少,心头事少,肚里食少。有此三少,神仙可到。
秋日远足,最好迷失而不知归途。
省多言,省笔札,省交游,省妄想。
人常有多忧多思之患,方壮遽老,方老遽衰,仅此亦长生之法。舞衫歌扇,转眼皆非,红粉青楼,当场即幻。秉灵烛以照迷情,持慧剑以割爱欲,殆非大勇不能也。然情必有所寄,不如寄其情于卉木,不如寄其情于书画,与对艳妆美人何异,可省却许多烦恼。
画性宜静,诗性宜孤。
余之所居,仅可容膝,寒则温室拥杂花,暑则垂帘对高槐,所自适于天壤间者,止此耳。
养生之道,莫大于眠食。
人大言,我小语。人多烦,我少计。 人悸怖,我不怒。然无为,神气自满,此长生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