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很多人乐意设置他人的生活,还有很多人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见过很多人乐意设置他人的生活,还有很多人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
人生观:希望我有些成就,为人所羡慕;有一些美德,为人所称道。
有趣是一个开放的空间,一直伸往未知的领域,无趣是个封闭的空间,其中的一切我们全部耳熟能详。
人不爱自己的家就无以为人,而家可不只是房门里那一点地方。
古人说:食色性也。想爱和想吃都是人性的一部分,如果得不到,就成为人性的障碍。
人从工作中可以得到乐趣,这是一种巨大的好处。相比之下,从金钱、权力、生育子女方面可以得到的快乐,总要收到制约。
毫不利己必然包含虚伪。
闪回镜头要么是一个简单的、套路式的提示板,要么它从其他地方获得证明,如卡尔内的命运,曼凯维支的分叉时间。但是,在这些情况下,赋予闪回镜头必要性的东西只是相对的、有条件的,还能够用其他方式表现,这不仅因为闪回镜头与回忆-影像相比有某种欠缺,还因为回忆-影像与过去相比,有着更深层的缺欠。
如果我比林方文早死,我要轮回再世,做他的女儿。我很想知道,像林方文这样的男人,会是一个怎样的父亲呢?我不要来生再和他相爱,那还是有机会分开的。我要做他的女儿,流着他身体里的血。我要得到爸爸对女儿那份不求回报和倾尽所有的爱。而且,他永远不会离开我,直至死亡再一次把我们分开。
一个常常在进行着接近自己限度的斗争的人总是会常常失败的,一个想探索自然奥秘的人也常常会失败,一个想改革社会的人更是会常常失败。只有那些安于自己限度之内的生活的人才总是“胜利”,这种“胜利者”之所以常胜不败,只是因为他的对手是早已降伏的,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投入斗争。
人们走到路径的交点或交叉口,总是要在那里做出决定。交叉点处各条路径的连续性与尺度可以帮助人们区分通向主要空间的道路和通向次要空间的道路。当交叉口处的路径彼此相等时,需要留出足够的空间,让行人停留并辨认方向,入口与路径的形式和尺度,也应该表现出公共步道,私密性大厅以及服务性走道之间功能与象征意义的差别。
杀风景松下喝道看花泪下苔上铺席斫却垂杨花下晒棍游春重载石笋系马月下把火步行将军背山起楼果园种菜花架下养鸡鸭
奇怪的是这件事就没了下文,再也没人提,好像是我自己梦到了这件东西,就是这件事让我感到奇怪。假如我不是从六岁起就在做梦,一直梦到了如今,这两件事情就值得在岁末年初时提起:我记得人们一直在发明各种诀窍,企图用他们解决重大的现实问题。……热起来人人都在搞,过后大家都把他忘掉。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记着这些事情,感觉很是寂寞。
日本在进入明治时代以后,放弃了旧历的历法,实际上也意味着抛弃了历法与季节的关系,也就是忘记了与季节同步的岁时文化的本来含义。那样做难道真的就很好吗?试想一下,在每天都被时间追赶着跑的现代社会里,倘若不时地有闰月出现的话,那或许真是一件妙不可言的惬意之事。
现代大城市有办法解决环境问题:有财力,也有这种技术。到了非解决不可时,自然就会解决。在这一天到来之前,我们可以戴风镜、戴口罩来解决空气不好的问题。说到环境问题,好多人以为这是近代机器文明造成的,其实大谬不然。说到底,环境问题是人的问题。煤烟、柴油机是糟糕,但也是人愿意忍受它。到了不愿忍受时,自然会想出办法来。
丧妻的男人在妻子死后的一年之中死亡率异常地高,女人在丈夫死后,反而能活得更长。而男人正好相反,不仅病死的多,自杀的也特别多。
如果想区别科学与常识,你可以强调科学的精确性和逻辑连贯性;如果想区别科学与宗教,你可以强调科学的怀疑和批判精神;如果想区别科学与人文学科,你可以强调科学的数学和实验特征。
男人和女人很不同,但这种差异并不意味着别的:既不意味着某个性别的人比另一种性别的人优越,也不意味着某种性别的人比另一种性别的人高明。一个女孩子来到人世间,应该像男孩一样,有权利寻求她所要的一切。假如她所得到的正是她所要的,那就是最好的。
主人公进了精神病院,这是感情逻辑的破产。
科学家维纳认为,人在做两种不同性质的事,一类如棋手,成败由他的最坏状态决定,也就是说,一局里只要犯了错误就全完了。还有一类如发明家,只要有一天状态好,做成了发明,就成功了,在此之前犯多少次糊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