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自己来说,心胸是我在生活中想要达到的最低目标。某件事有悻于我的心胸,我就认为它不值得一做:某个人有悻干我的心胸,我就觉得他不值得一交;某种生活有悖于我的心胸一我就会以为它不值得一过。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对我自己来说,心胸是我在生活中想要达到的最低目标。某件事有悻于我的心胸,我就认为它不值得一做:某个人有悻干我的心胸,我就觉得他不值得一交;某种生活有悖于我的心胸一我就会以为它不值得一过。
人从工作中可以得到乐趣,这是一种巨大的好处。相比之下,从金钱、权力、生育子女方面可以得到的快乐,总要收到制约。
我所说的一切,无非是提醒后到达这个路口的人,你绝不是只有一条路,而是四通八达的,你可以做出选择。
青年人的动人之处,就在于勇气,和他们的远大前程。
毫不利己必然包含虚伪。
我时常回到童年,用一片童心来思考问题,很多烦恼的问题就变得易解。
有些话仿佛永远讲不出口,仅仅是因为别人已经把反对它的话讲了出来。因此这些话就成了心底的暗流,形不成文字,也形不成话语,甚至不能形成有条理的思路——它就变成了郁结的混沌。而已经讲出的话则被人们一再重复,结构分明地架在混沌之上。
科学家维纳认为,人在做两种不同性质的事,一类如棋手,成败由他的最坏状态决定,也就是说,一局里只要犯了错误就全完了。还有一类如发明家,只要有一天状态好,做成了发明,就成功了,在此之前犯多少次糊涂都可以。
一个常常在进行着接近自己限度的斗争的人总是会常常失败的,一个想探索自然奥秘的人也常常会失败,一个想改革社会的人更是会常常失败。只有那些安于自己限度之内的生活的人才总是“胜利”,这种“胜利者”之所以常胜不败,只是因为他的对手是早已降伏的,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投入斗争。
什么是知识分子最害怕的事?知识分子就害怕活在不理智的时代,所谓不理智的时代,就是伽利略低头认罪,承认地球不转的时代,就是拉瓦锡上断头台的时代,是茨威格服毒自杀的时代,也是老舍跳进太平湖的时代。我认为知识分子的长处是以理服人,假如不讲理,他就没有长处,只有短处,活着没意思,不如死掉。
男人和女人很不同,但这种差异并不意味着别的:既不意味着某个性别的人比另一种性别的人优越,也不意味着某种性别的人比另一种性别的人高明。一个女孩子来到人世间,应该像男孩一样,有权利寻求她所要的一切。假如她所得到的正是她所要的,那就是最好的。
人不爱自己的家就无以为人,而家可不只是房门里那一点地方。
过去我有过这样的人生观:人应该为别人而活着,致力于他人的幸福,不考虑自己的幸福。这是因为人生苦短,仅为自己活着不太有意思。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现在再说这话有沽名钓誉之嫌。当时我们都是马克思的信徒,并且坚信应该毫不利己,专门利人。
我见过很多人乐意设置他人的生活,还有很多人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
古人说:食色性也。想爱和想吃都是人性的一部分,如果得不到,就成为人性的障碍。
有趣是一个开放的空间,一直伸往未知的领域,无趣是个封闭的空间,其中的一切我们全部耳熟能详。
有些人生活的乐趣就是发掘别人道德上的“毛病”,然后盼着人家倒霉。
人生观:希望我有些成就,为人所羡慕;有一些美德,为人所称道。
我看到一个无智的世界,但是智慧在混沌中存在;我看到一个无性的世界,但是性爱在混沌中存在;我看到一个无趣的世界,但是有趣在混沌中存在。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