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代金融牌照都是最值钱的东西,金融牌照虽然不能创造财富,通过它却可以获得财富的使用权。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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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任何时代金融牌照都是最值钱的东西,金融牌照虽然不能创造财富,通过它却可以获得财富的使用权。
货币的本性就是要寻找低风险、高收入的回报。
封建皇权的灭亡,不可能从最坏开始,更不可能在最坏的时候发生。恰恰相反,一个王朝的覆灭,往往是从试图逐渐变好开始。
西汉以来的所有王朝都证明了一个道理:一旦皇权放松对封建官僚的控制,封建官僚便会寻找一切机会兼并土地,瞬间吸干帝国财富。
如果封建官僚势力过弱,就无法抑制自由竞争产生的贫富分化,更无法有效集中资源。如果帝国无法建立有效的统治,一旦面临强大的异族挑战,国家同样会生灵涂炭,甚至被灭族。
投资封建权力才是最赚钱的生意。货畅其流,但利润总有定数。权力就不一样了,有了权力,封建官僚就可以披着合法的外衣去抢劫。
公共经济学认为,权力只对来源负责;简单点说,谁给你官当,当官的就对谁负责。
经济发展需要摆脱封建官僚的羁绊,也需要自由竞争激发活力,但是,弱势封建官僚没有能力解决自由竞争中产生的社会问题,帝国也无法建立一支强势军队。“先安定,后发展”是经济增长中优先级的条件,在冷兵器时代,农耕民族如果无法有效集中资源,外族入侵和军阀混战也许就是难以摆脱的宿命。
对黎民百姓来说,苦难是具体的,父子携手共入江湖,艰辛历历在目;对黎民百姓来说,仇恨又是抽象的,他们甚至不知道其实关陇士族才是罪恶之手。关陇士族利用仇恨而不是正义点燃了隋末农民战争之火。当贫穷变成毋庸置疑的道德,普通人便会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暴戾。
不是所有的竞争都一定提高生产效率,不是所有的竞争都一定会提高社会公众福利,更不是所有市场选择的结果都一定是好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竞争”(compete)还有“竞次”(racetothebottom),“竞争”是比谁更优秀,“竞次”是比谁更下贱、谁脸皮更厚、谁心更黑!
封建官僚必须彻底打破现有社会财富分配格局才能达到目的,他们不需要妥协,对毁灭社会财富也毫无顾忌。靠当官发财的本质从来都是重新分配社会财富存量,只要抢劫财富的成本低于创造财富,封建官僚就一定会选择抢劫。
当每一个普通人都失去了阶层流动的正常途径,人们也就失去了生活的希望。
战争永远是经济斗争的继续,韩信的命运把这个法则体现得淋漓尽致。
道德价值当然高于物质利益,一个社会,如果失去了道德价值,眼中只剩金钱,那就是一个赤裸裸的丛林社会,所有的掠夺都会没有底线。这个时候,没有人能摆脱利益的诱惑,因为整个社会除了钱,已经没有其他任何东西有价值了。
君主们在任何时候都不得不服从经济条件,并且从来不能向经济条件发号施令。
乱不生于乱,而常生于治之时;危不起于危,而常起于安之日。
大乱之后,往往会有大治。只有翻天覆地的乱世才能彻底打破原有的利益格局,使得天下财富重新洗牌,大部分人也能获得一个相对公平的起点,这也是历代初年容易出现所谓“盛世”的最主要原因。
弱势的政府、弱势的军力、强大的经济,最容易引来外贼窥视。
血族时代,一宗、一姓、一族连生存都困难,包括国王在内,大家都不可能有过多特殊待遇。王对百姓,要讲“王德”、讲“仁义” ;百姓对国王,要讲“信义”、讲“忠恕”。
西汉帝国缔造了一个“皇权—封建官僚—小农”的社会体系,这个社会体系成功地取代了西周以来的“封君—封臣”体系。与“封君—封臣”体系一样,这个统治框架也存在自身难以克服的矛盾:皇权只有借助封建官僚才能统治整个帝国,但是封建官僚自身就是一个强势分利集团,他们会借助手中的权力疯狂掠夺帝国财富。皇权根本就无法彻底遏制这种掠夺,毕竟联系皇权和封建官僚的纽带恰恰就是掠夺财富的权力。最终,封建官僚对财富的掠夺将成为帝国难以治愈的沉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