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心理学的年代”,人们对自己的认识却比从前都要少。他们静不下来。他们逃离自己的变化。他们不愿意静静地等待新的自己,而是一定要抢先,做那个不像自己的自己。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在这个“心理学的年代”,人们对自己的认识却比从前都要少。他们静不下来。他们逃离自己的变化。他们不愿意静静地等待新的自己,而是一定要抢先,做那个不像自己的自己。
让情绪自由地来,静静地待一会,然后走掉,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只倾听自己的声音。
那时势,每个人虽在自己家中,越发畏缩,竟尔习惯了悄悄低诉,半俯半蹲,正是隔墙皆有耳,言行举止,到了耳语地步。好好的中国,仿佛只剩下两种人民——「顺民」和「暴民」。没有其他了
那时候大家的眼睛都开始纷纷出了毛病,除了生在知识分子家庭先天就遗传父母的近视,其他生下来时正常的眼睛到了初三都模糊起来,一个是课上的内容越来越多,黑板上的字也就越来越小,有些老师不会安排空间,上来先痛痛快快地写几排大字,写到第二块板子,发现写不完,字就骤然変小,到了最后,简直像趴在黑板上刻字样,刻出一串白色的小团,整个黑板自上而下就像一张视力表。
小说里不该出现紧张的情节。之前这种情节还属于小说的范畴,不过如今已经被电影取代了;因为有了电影,带这种情节的小说就成为次品。小说属于之前那个更安静的时代,理应在快节奏的新时代继续扮演旧角色。它应该是我们看时间的放大镜,它应该让世人沉淀下来;用纯净的沉思来代替浮躁的狂热。
那时候我们在拉萨的交通工具是两条腿加自行车,偶尔坐三轮,万不得已才打车。拉萨的出租车贵,北京起步费7.5块的时候,拉萨早就是10块钱了。大家在各自出生的城市各有各的社会定位,来到拉萨后却都回归到一种低物质需求的生活中,少了攀比心的人不会炫富,也不太会去乱花钱。我印象里大家好像都不怎么打车,再远的路慢慢走过去就是,心绪是慢悠悠的,脚下也就用不着匆忙赶路。
那时候,我和伯纳德会分享丁香卷烟,结伴搭乘哐当哐当的地铁,一路聊得热火朝天,互相借用对方的金句,一起谋划未来。
那时候,人们还没有深思远虑的习惯,把人类的情绪压低到单调一律的程度呢。
那时候正是幸福的巅峰,然而,那个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身处巅峰,而是深信这份幸福会永久持续,甚至期待会更加幸福。
那时候的农户养猪完全是为了自己吃,除了可以灌香肠或制腌肉的部分,其他的肉都得立刻吃掉。大户的农家还不愁这些,但小户人家就只好三天两头地请朋友来分享了。
那时候的喜欢特单纯,不要求任何回报,只要看着他就会很开心,如果他偶尔和我多说句话,那简直会偷笑一整天。
那时间里,狼以澄澈得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我们。狼盯视枪口,盯视我们,又盯视枪口。那是种种强烈的感情混在一起的眼睛,恐怖、绝望、困惑、无奈……以及我不知晓的什么。
那时候,余司令牵着他的手在高粱地里行走,三百多个乡亲叠股枕臂、陈尸狼藉,流出的鲜血灌溉了一大片高粱,把高粱下的黑土浸泡成稀泥,使他们拔脚迟缓。腥甜的气味令人窒息,一群前来吃人肉的狗,坐在高粱地里,目光炯炯地盯着父亲和余司令。余司令掏出自来得手枪,甩手一响,两只狗眼灭了;又一甩手,灭了两只狗眼。群狗一哄而散,坐得远远的,呜呜地咆哮着,贪婪地望着死尸。
那时人们普遍认为,女性不可能同时扮演贤妻良母和职业女性两种角色,只能选其一。所以林巧稚毕业留院时,医院给她的聘书是这样写的:“兹聘请林巧稚女士,任协和医院妇产科助理住院医师… 聘任期间凡因结婚、怀孕、生育者,作自动解除聘约论。” 当时,包括林巧稚在内的几位从北京协和医学院毕业的女医生都终身未嫁。虽然后来这项规定取消了,但是为了事业,很多人还是选择了单身。
那时候她儿子也上小学了。过了这么多年再见,她真的已经是一副人妻、人母的模样了。这样说可能有些失礼,但她确实浑身散发着生活带给她的疲惫,已经完全没有一个女人的样子了。
只要你不活在别人的期望里,你就是自由的。这可能是一生都完成不了的目标。
我想看清一切,却依旧保持宽容;被所有人注目,却依旧保持独立;在不经意间变得更好;在忧郁中勇敢生活;在别人的快乐中感受自己的快乐;不从属于别人,却在别人那里生长;爱最好的,安慰最差的;永远不恨自己。
如果一个人开始刻意迎合他人了,第一个表现就是,他变得成了一个无聊的人。
魔鬼的可怕之处,恰恰在于它们不会对人造成直接的伤害,给我们造成一种安全的假象。
想想自己的每次呼吸会让别人付出多少代价;虽然我们的生命都源于痛苦,但也不要歌颂痛苦,保留只属于自己的东西,直到它生长到也适合别大,这时再将它送出去,要长到对待每个人的死亡都像对待自它的一样,与所有事情和解,除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