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地位卑微的人,越是像气球似的说大话。依赖气球底部浮力的人们轻轻飘浮,看上去很是不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越是地位卑微的人,越是像气球似的说大话。依赖气球底部浮力的人们轻轻飘浮,看上去很是不安。
不知纯真为何物的纯真,不知青春为何物的青春。
就像穿着低腰裤子坐下去的时候露出的尾椎骨,像腰部的肉。很奇怪,这些东西终究会暴露。
拉帮结派、熟悉规则、动用微不足道的词汇量拼命争吵,气呼呼地回家。忘了什么时候,为了尽可能悠得更远而助跑上了秋千,按捺住即将爆裂的心脏,我终于领悟道:“原来成长是快乐的事情。”
流行怎么那么快就过时了?这还没过多久啊,皱巴巴堆放的衣服便暴露出我寒碜的趣味和购物史,真让人郁闷。
我们就这样在旅行箱旁坐了很久,感觉我们不像是出门或者即将出门,倒像是被驱逐到远方的人。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就拖着如此庞大的旅行箱走来走去。
透明的袋子熠熠发光,像梦想孵化的外星蛋,又像贴在动物内脏上的水泡或肿瘤。父亲不在的房间里堆满了水袋子,里面偶尔会静静地冒出气泡。
冬夜,亮着“空车”的出租车画出长长的灯光四处游荡。那是承载着各自的苦衷、故事和歌声的城市的蝶群。
我并没有被这样的需要追赶。我依赖这些需要。消费让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参与大城市旺盛的生产活动。我也从属于这种新陈代谢的感觉,也就是在我支付账单的时候,我可以得到某种暗示,我可以更好地进行生产活动。
突然,我想起贴在冰箱上的中国饭店的优惠券。再收集一张贴画,就能免费吃到一份糖醋肉了,好可惜。
光合作用的人身上有光合作用的光芒,吃电子波的人脸上必然流露出电子波的光芒。
我们互相安慰,努力不让不祥的征兆污染我们的未来。
母亲也说活了这么多年,这样的雨还是第一次遇到,说不定地球得了精神病。
我们像寻找枕边水似的相互摸索,随即纠缠在一起。不是刺激地冲浪,而是在深水里游泳,平平淡淡而又模模糊糊。我们就这样贪恋和依赖着彼此的身体。
万里无云的晴空之下,挖掘机凄厉地哀号,像从早到晚用前爪挖沙子找水的野兽。
淫雨不断,西瓜索然无味。夏天嘛,这也正常。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日子。有时坚硬的地球在太阳下慢慢变软,像熟透的甜柿子失去了糖分;有时形成于远方的气流来到这里,影响了我;还有下雨,经常下雨,总是下雨的日子。换而言之,也是世界渐趋无聊的日子。
大树倒下了,犹如战争中随意扔在路边的尸体。
构成世界的物质出人意料地容易腐烂。
只记得学习现代文学的时候,瑞允小声说过:“教授那代人把贫穷当成美德,到了我们这一代,却成了秘密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