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旧时 只身一人很觉快意。当然我并不讨厌同雪在一起,这是两回事。一个人的确也不坏。干什么都不必事先同人商量,失败也无须对谁解释。遇到好笑之事,尽管自开玩笑,嗤嗤独笑一气,不会有人说什么玩笑开得庸俗。无聊之时,盯视一番烟灰缸即可打发过去,更不会有人问我干吗盯视烟灰缸。好也罢坏也罢,我已经彻底习惯单身生活了。 村上春树 《舞!舞!舞!》
少年旧时 很久以后我发现有个小男孩给我父母写了封信,告诉他们我是个邪恶的家伙。幸运的是,我母亲截住了这封信,没让我父亲看到,但她肯定也感到很不高兴,但她只是憋在心里无法告诉我。直到一年后我把第一任女朋友带回家时,她才提到这件事,才彻底释然。我一直都特别纳闷为什么女朋友能得到如此特殊的待遇,可以说是盛情款待了。我的意思是,当时很少会有哪个母亲得知你女朋友要来,就准备了一张双人床,这仅仅是因为她以为我注定会成为一个十足的同性恋。 莱恩·罗伯茨编 《伊恩·麦克尤恩访谈录》
少年旧时 交易是一个反人性修行的过程。技术的极致是概率,概率的极致是风险控制,风险控制的极致是避免重大亏损。不发生重大亏损的极致是交易系统。交易系统的极致是执行力。执行力的极致是人性。 人性的极致是修行。
少年旧时 格里高利斯·巴拉基昂和一些为了躲避大屠杀而皈依伊斯兰教的亚美尼亚人打过交道。这对大人来说较难接受,但孩子的适应性相对较强。几百或几千名年幼的亚美尼亚人改信伊斯兰教后融入土耳其社会,他们的亚美尼亚出身几乎已被人遗忘—但还未完全忘记。战后多年,土耳其人仍然把这些后来皈依伊斯兰教的人称为“漏网之鱼”。 尤金·罗根 《奥斯曼帝国的衰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