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喊一声恶心改变不了世界。你得亲手干脏活儿。再加点胆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光喊一声恶心改变不了世界。你得亲手干脏活儿。再加点胆量。
只要有空白,思想就会殷切地去填补。不管什么样的缺口,恐惧都能随时侵占,好奇也是。
自由是沉重的负荷,一种由精神承担的伟大又奇异的重负……自由不是别人给的礼物,而是你做出的选择,并可能是个艰难的选择。
福柯曾这样评论被正常社会驯服的人:“用不着武器,用不着肉体的暴力和物质上的禁制,只需要一个凝视,一个监督的凝视,每个人都会在这一监督的凝视下变得卑微,就会使他成为自身的监视者,于是看似自上而下对每个人的监督,其实是由每个人自己加以实施的。”
只有死人才能有雕像,但我还健在时就被塑成了雕像。活着的我就已被石化了。
以前有人这么说过,恐怖统治并不是靠恐怖本身来统治的,而是靠恐怖让人产生的麻木。因而才会有这种不自然的安静。
那些溃烂的脓疮不是金子,但可以当作另一种流通货币换取利益:信息就是权力,尤其是毁人名誉的信息。我不是第一个认识到这种价值,甚或瞄准机会以此兑现利益的人:全世界的情报机关都一向深谙此道。
不过,也许已经太晚了。你迈出了第一步,为了让自己免受其后果,你又迈出了第二步。在我们这个时代,只有两个方向:要么向上,要么坠落。
被禁止的事情会在幻想中畅行无阻。维达拉嬷嬷说,这就是夏娃吃掉智慧果的原因:空想过度。所以,有些事最好不要知道。否则,你们的花瓣会被扯得四分五散。
在没有旁人的环境里,神智会多么迅速地垮掉,那会让你震惊的。孤零零的一个人不算一个完整的人:我们存在于与他人的联系之中。我是一个人:我冒着变成非人的危险。
为了给即定到来、道德上清白无辜的新一代创建一个洁净的空间,过去留下的一切腐朽、沾血的指印必须被抹除殆尽。理论上是这样的。
我没有哭。我已经哭够了。真相是他们把克丽丝特尔剖开,把宝宝取出来,她是因此才死的。这不是她的选择。她没有自告奋勇地担当光辉的榜样,或以女性所能及的最崇高的荣耀献出生命,但没有一个人提到这一点。
只有男孩才能体验那种自由的滋味;只有他们可以荡得高高的再飞扑下来;只有他们可以乘风飞扬。
空中的鸟必传扬这声音有翅膀的也必述说这事。爱如死之坚强。
维达拉嬷嬷说,有好朋友就会讲悄悄话、暗中勾结、掩藏秘密,而勾结和秘密就会导致违背上帝,违背又会导致叛乱,有叛心的女孩就会变成有叛心的女人,女人有叛心比男人有叛心更恶劣,因为男人一反抗就变叛徒,而女人一反抗就成淫妇。
他们是在让我们退化为动物——被圈养的动物——退回到我们的动物本性。他们是在提醒我们记住那种本性。我们要把自己认定为次等人类。
就我所知,成年女性的身体是个愚蠢的大陷阱。如果有个洞,就必然会有东西塞进去,也必然会有东西钻出来,所有的洞都这样:墙上的洞,山里的洞,地上的洞。对这么一个成熟的女体,你尽可摆布利用,也会出很多纰漏,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觉得如果没有这种身体,我会更好过。
突然被授予权力的下属通常会变成最恶劣的滥用职权的人。
在我那个年纪,父母会从无所不知的人突然变成一无所知的人。
我把你想象成一位年轻女性,聪明,有抱负。无论在哪个领域里——在你那个年代仍会存在的某个幽深但影响致远的学术领域——你都会为自己争取到一席之地。在我的想象中,你正坐在书桌旁,头发束在耳后,有一点指甲油蹭掉了——因为指甲油会重新出现的,永远都会。你微微蹙眉,这个习惯会随着你年纪增长而加剧。我盘桓在你身后,从你的肩膀上往下看:你的缪斯,看不见的灵感,正在催你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