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喜欢计算自己经受了多少痛苦,而不喜欢计算自己得到了多少幸福。可如果公平合理地衡量衡量,那他就会发现,他是痛苦和幸福两者兼而有之。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人只喜欢计算自己经受了多少痛苦,而不喜欢计算自己得到了多少幸福。可如果公平合理地衡量衡量,那他就会发现,他是痛苦和幸福两者兼而有之。
可以去憎恨,也可以去喜爱,只要不无所事事地枯坐着就行。
文明只是培养了人的感觉的多样性…除此以外,别无其他。正是由于培养了这种感觉的多样性,人大概才会发展到在流血中寻找乐趣。
先生们,我向你们发誓,意识太过丰富——这是一种病,一种千真万确、不折不扣的病。
一个人进行报复,那是因为他认为这是正义的行为。也就是说,他找到了最原始的原因,找到了根据,那就是:正义。因此,他在所有方面都很心安理得。
人,无论何时何地,也不论他是什么样的人,都喜欢随心所欲地采取行动,而根本不希望按照理性和利益指明的那样去行动。
我不仅不会成为凶狠的人,甚至也不会成为任何一种人:既成不了凶狠之徒,也成不了善良之辈;既成不了流氓无赖,也成不了正人君子;既成不了英雄,也成不了虫豸。而今,我就在自己的角落里苟度残年,用恶毒而又毫无用处的安慰来自我解嘲:聪明人是不能一本正经地干出什么大事来的,只有傻瓜才能有所成就。
人类所有的问题,似乎的确就在于,人无时无刻不在向自己证明,他是人,而非管风琴上的销钉!
可是,我之所以气冲斗牛,恰恰是因为我丁一确二地知道,我肯定会去,故意要去,而且越是不明智,越是不体面,我就越是要去。
当我用激情洋溢的规劝话语从迷雾的黑暗里把一个堕落的灵魂拯救,你满怀着深深的痛苦,绞扭着双手,诅咒那纠缠着你的恶习;当你用回忆来谴责那健忘的良心,你向我讲述了一切遇到我之前的事情,你突然双手掩面,羞愧难当,万分惊恐,你洒下热泪淋淋,激动不已,满怀愤恨
只有在一种情况下,唯一的一种情况下,人才会故意地、自觉地渴望去干那甚至对自己有害的、愚蠢的,甚至是愚不可及的事情,这就是:为了有权渴望去干那对自己甚至是愚不可及的事情,而不愿受到只许做聪明事这一义务的束缚。
我觉得,如此突如其来、出其不意地端出自己,真是做得漂亮至极,他们大家都会猛地败下阵去,对我另眼相看,顿生敬意。
我无法住在家具齐全的出租房子里:我的房间是我的小天地,我的蜗牛壳,我的一个套子,我躲在里面离群索居。
在我身上,在我心灵和良心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并未悄悄死去,也不愿悄悄死去,并化为一种摧心蚀骨的苦闷。
每个人的回忆里都有这样一些东西,它们不能公之于众,而只能向朋友们公开。还有一些东西,即使对朋友也不能公开,而只能对自己公开,而且还得在隐秘情况下。然而,最后还有这样一些东西,甚至都害怕对自己公开,并且这样的东西,在每一个正派人那里都有相当多的积累。甚至可以这样说:一个人越是正派,这样的东西就越多。
因为一个人若是没有意愿,没有意志,没有欲望,那还是什么人呢?岂不就跟管风琴上的销钉一个样吗?
我偶然照了一下镜子。我那惊慌失措的面孔让我厌恶到极点:苍白、凶狠、下流,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这由它去吧,我喜欢这样,”我心想,“我就喜欢,她看到我感到恶心,这使我心花怒放……”
显而易见,他们把我看成一只最平淡无奇的苍蝇了。
知道哪里是物,也不知道哪里是人,然而,尽管混沌一团,尽管是非颠倒,你们仍然会感到痛苦,你们越是一无所知,你们就越是痛苦!
你的名字将从大地上烟消云散——仿佛你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也从来没有诞生过!只有遍地泥泞和大片沼泽,深更半夜,当死人都站起身的时候,你也只能在那里敲着棺材盖高喊:‘好人们啊,请放我回人间再活些日子吧!我曾活过——但却没有见过真正的生活,我的生活只是一块抹布!它被人在干草市场的小酒馆里喝掉了!好人们啊,请放我回人间再活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