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终薄凉 据说他曾在酷暑烈目当中,站在路边观看野草野花,一看就是二三十分钟,有时候是看野性丹,有时候是野蓟,有时候是野菰…离去时,总要向花草鞠上一躬。“村桑,你这是在干吗呢?”终于有邻居忍不住问。“野草野花,总是以美的姿态出现于人前。即便被踩踏被蹂躏,仍顽强地生长着,一且到了时节,必然竭尽全力地怒放,就像努力对我传达些什么似的。这种时候我总是很开心,心中充满了感谢之情。” 库索 《纵身入山海》
久终薄凉 帕内吉约迪斯贪婪地吻着那些金黄色的头发,就象嘴里嚼着蜂蜜一样;他的整个身心都沉醉在那些金黄色的下肢中间。就象一切爱情都出自心灵的陶醉一样,所有真正的肉欲都产生于对美的迷恋,除此之外就只是些机械般的行为了,就好比喝水和吃饭一样。 玛格丽特·尤瑟纳尔著 《东方故事集》
久终薄凉 高野幸代并非美貌,可男人却为她痴狂,要从肉体上制服这个纯粹精神的女人,这个只存在于宗教中的女人。恶魔就这样屡屡不停地对男人们耳语,把他们变成了白痴。在当时的东京,人们剥去蒙娜丽莎的衣服,寻思着政冈的丈夫,还有圣女贞德和樋口一叶。好色之徒们乐此不疲地将一切都处理成女人的肉体,这种嗜好在一些男人之间十分盛行。这种极限的情欲,难道不就是所谓的虚无吗?而在这虚无之中,是没有深刻浅薄之分的。它断然只有一个性质,断然是浅薄的。 太宰治 《关于爱与美》
久终薄凉 历史学家特雷弗・威尔逊(TrevorWilson)认为,毒气战之所以能引发人们如此愤怒的情绪其实另有原因。有历史记录以来,军人一直坚信的是勇敢无畏、有男子气概的一方将赢得胜利。可是现在,给人带来致命气体的是风,而不是一个能被杀死的有形敌人,这样一来,一切勇气似乎就都变得毫无用处引自10这不是战争分享 亚当·霍赫希尔德 《终结一切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