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人的烦恼多来源于各种欲望,或求名,或求利,或求色等。然而名利美丑又是一个十分主观的东西,欲望无穷,唯知足者常乐。唯有知足,方能游于物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得大自在。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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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人的烦恼多来源于各种欲望,或求名,或求利,或求色等。然而名利美丑又是一个十分主观的东西,欲望无穷,唯知足者常乐。唯有知足,方能游于物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得大自在。
成长往往是被动的,如果可以,我想没有人愿意长大。成长本身不是优点,而是一种需要。与其说成长是痛苦的,不如说痛苦才能让人更好地成长。在痛苦中思考,在思考中看到不足,然后改变。
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不仅是思想家,更是行动派,不管现实多么艰难,也会坚持心中所热爱。不如意时,他们也会低落,会抱怨,但最终,他们会反求诸己,将手里的宝剑磨得更加锋利,而后披荆斩棘继续前行。
欧阳老头退休后过起了琴棋书酒的日子,他说我有一张琴,一局棋,一壶酒,一万卷藏书,其中金石遗文又有一千卷,我一老头加上这五样好东西足矣,于是自号六一居士。
他曾说自己“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陪田院乞儿”。这是一种社交意愿,也是一种社交能力。
北宋有“军事家族”杨家将,后来的南宋则有精忠报国、“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岳飞,有“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的辛弃疾,有“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的陆游,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等爱国文人。这些人的脸上都写了四个大字“忧国忧民”,两宋国情确实堪忧。
做成一件事往往需要满足很多条件,搞砸一件事情却只需破坏其中一个条件。
物来顺应,未来不迎,当时不杂,既过不恋
白居易曾在东坡开荒,那是朝也上东坡,夕也上东坡,还自称白东坡。苏轼觉得自己这块地就在城东,也算得东坡,于是称自己为苏东坡。
存心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持身正大见吾不拜有何妨。
忏悔也是学佛之人的日常之一,其实就是反省。不如意时,狭隘之人总喜欢对外归因,于是怨怼、愤恨,结果一直止步不前。宽厚之人则更喜欢向内反省,因而宽容、理解,而后快速成长。孟子云“行有不得,反求诸己”,苏东坡就是这样的人,即便别人错了九分,他也要反省自己那一分。
所谓人生四喜,不过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王弗聪慧通透,是苏轼心灵上的归宿。王闰之温良踏实,是苏轼生活上的依赖。王朝云聪颖灵气,是苏轼精神上的慰藉。
既然反对无用,不如尽力扬长避短,接受必须接受的,改变可以改变的。
甲科三名,分别为状元、榜眼、探花,赐“进士及第”的称号;乙科若干名,赐“进士出身”的称号;丙科若干名,赐“同进士出身”的称号。
管行政的叫中书门下(政事堂),也称东府,总领导叫同平章事,也即宰相,二号人物为参知政事,为副宰相。管军政的叫枢密院,也称西府,总领导为枢密使,二号人物为枢密副使,枢密副使也被称为副宰相。管财政的叫三司,总领导叫三司使。这便是北宋的二府三司制,宰执大臣主要指宰相和三位副宰相,不同时期略有差异。
人人谈之色变的岭南,在苏东坡笔下,居然成了吃荔枝的天堂。可见,看见什么,往往取决于选择看见什么。苏东坡选择看到美好的那一面,因而,羊骨没肉,他也能啃得欢快;岭南穷苦,他也能在荔枝中嚼出一片幸福来。如果说感受幸福是一种能力,无疑,苏东坡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烹茶赋诗并非真正的生活,唯柴米油盐方见真心,一饮一啄的陪伴不也是一种平淡而长情的浪漫吗?
罗曼·罗兰曾说:“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
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陪田院乞儿”是苏轼对自己的社交定位。苏轼可雅可俗,心性直爽,毫无城府,与人交往全出自本心,如他所说“眼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