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害怕孤独,唯一害怕的是对它强烈的依恋。这是我家的一种倾向。我弟弟是个独居者。母亲是独居者。我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坚信,人最大的特权就是独处,拥有你想要所有时间。那是生命的精华。我之所以能做成点事情,都是因为这样一个事实-独处时我感到非常自在。这是作家的良好素质。书籍是很好的伙伴。没什么比书更有人情味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从不害怕孤独,唯一害怕的是对它强烈的依恋。这是我家的一种倾向。我弟弟是个独居者。母亲是独居者。我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坚信,人最大的特权就是独处,拥有你想要所有时间。那是生命的精华。我之所以能做成点事情,都是因为这样一个事实-独处时我感到非常自在。这是作家的良好素质。书籍是很好的伙伴。没什么比书更有人情味了。
有天我在找我一直依稀记得的一项研究,是一个关于年轻女性的写作能力和阿尔茨海默症的关系的调查。研究对象碰巧都是修女,因为她们都在某个修道院修行受训。研究者发现那些在年轻的时候爱写简单句子的老修女更容易得阿尔兹海默症,而那些喜欢从句套从句的修女罹患阿尔兹海默症的机会更小。这个结论-我觉得可能是错的-可能是那些年轻时候写简单句子的修女没有很强的记忆力。
文学的真实,不是建立在个人经历、报刊或法律的真实基础上。文学的真实不是传记作家、记者、警察局的口供或是法院里陈述的那种真实,也不是虚构小说里构建的逼真故事。文学的真实,是用词得当的文本里散发出来的真实,会溶于语言之中。它直接和句子里散发的能量挂钩。
就算一个人拥有自己想要的全部资源,享有别人的喜爱,也有待完成的工作,开始变老依然意味着人的存在的变化,这个变化的体现是你会失去很多东西。要是一个人不觉得失去它们很遗憾,那仅仅意味着这个人并不热爱它们。我认为那些过于轻而易举地美化年老或者死亡的人才是真的不热爱生命。
我认为那种焦虑源于未被消耗的能量-因为没有被消耗而变味的能量。
我拥有了我曾经想要的东西,尽管如此,一个人想要的却永远是什么别的东西。
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停地兜售解决良方的社会:一劳永逸地解决你口袋里的余钱、日益稀疏的发量,或是你丢失的胃口、遗失的爱情。我们总是在寻找解决办法,其实我们必须经历的却是一个总也答不对题的人生。你必须始终保持开放的心态,始终不停地向前移动。你必须不停地尝试弄清楚你是谁、你在怎样变化,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生变得可以忍受。
至于我,我希望拥有钱。我也希望成为一个好作家。两者可以兼得,我希望如此,如果这是奢望,我宁愿有钱。可以说我厌恶所有的富人,但是我也想做个有钱人。……我认识到狼来抓门的时候,钱帮不了你,但是它可以安慰你。
《巴黎评论》:说到博尔赫斯,其他的南美作家呢,整个魔幻现实主义流派?尤瑟纳尔:我不喜欢他们-他们像流水线上的作品。
我觉得不管你自己觉得多谦卑或是多渺小,你心里一定有一块自大的核心,能让你去写诗。我从未感受过它,但它一定在那儿。
当你坠入爱河,那你就是在爱-所爱之人的性别并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人们之间的感受、情感和关系。
这让我想起我的一位亚美尼亚朋友,一名艺术家,他告诉我说他的梦全都发生在同一个地方。他上床睡觉时,会想象自己乘着雪橇冲下陡峭的山坡;在山脚下有座小镇,等他到达时,他已经睡着了,他的梦就在那里发生。
当你上了年纪,会发生两件事。既然你有了更多的人生经验,那你要么显得很睿智,要么变得愚蠢透顶。只有这两个选项。你选择了一个,很可能是错误的那一个。
我内心是有这种矛盾的张力在拉锯的,既需要个人的空间和平静,又想置身于人性的至善至恶都高度集中存在的地方。
你必须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态度,才能发现真正的美,而不是那些被打上引号的所谓“美”。
《巴黎评论》:我们在莎士比亚作品中看不到男女之间的友谊。曼特尔:你为什么要看到呢?整体上来说,友谊这个概念就没有戏剧性,不是吗?
我总是强烈地意识到生命中最习以为常的事物都终会消失:一个人的日常行为,一个人的记忆印象,一个人的过往经历。萨特认为生命可以被文字的圈套捕捉,而我总觉得文字不是生命本身,只是生命的复制品,某个已死掉的东西的复制品。
人生让我发现世界如其所是,世界是有苦痛和压迫组成的,这世界上大多数的人仍然经受着严重的营养不足,这些都是我年轻时完全不了解的事情,那时候我以为探索世界是去发现美好的东西。
谁能比我们更好地讲出一个好故事?沉默。在哪里能读到一个比印在书中最好的纸上的故事还要深刻的故事?只有空白页。
什么是爱?是这种热情、这种温暖,推动着一个人坚定地走向另一个人。为什么要把人的生殖系统看的那么重要?这无法定义一个作为整体的人,即便从情欲层面来说,也不是这样的。就像我说的,重要的是情感、关系。但是,你会爱上谁,取决于各种偶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