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花时间去习惯另外一个人,接受他的好与不好,然后,再互相伤害,重复又重复。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不想再花时间去习惯另外一个人,接受他的好与不好,然后,再互相伤害,重复又重复。
“想你“是什么意思?这话意味着:把“你”忘了(没有忘却,生活本身也就不成其为生活了)以及经常从那种忘却中醒过来。
要在成千上万个形象中发现我所喜爱的形象,就必须具备许多偶然因素,许多令人惊叹的巧合(也许还要加上许多的追求、寻觅)。
简单说,“我—爱—你”是一种宣泄,像情欲亢进。情欲发泄不用诉诸语言,但它却说了并表达了:我—爱—你。
我是个易怒而又心存戒心的人。我没有皮肤。谈到爱情,那就别提什么羽翼丰满了,恋人只能是无皮汉。
恋人就好比被蛇咬过的人:“他们不愿向任何人提起他们的不幸,除了那些跟他们有着共同遭遇的人,因为只有这些人才理解和体谅他们由于痛苦的缘故竟然会说出或做出那样的事来。”
我成了里头的困兽,老是提心吊胆,生怕爱情衰退,怕这衰退不仅会毁了对方和我,还会毁了当初的缘分,那种神奇的情投意合。
更糟糕的是,我可能被一个我并不喜欢的人爱上;这种局面不仅帮不了我的忙,反使我感到痛苦;我在另一个一厢情愿的人身上认出了我自己,看到了我自身不幸的种种苦相,而且这一次,是我自己成了促成这一不幸的积极因素:我感到自己即是牺牲品,同时又是刽子手。
对远方情人的思念成了一种积极的活动,一桩正经事(使我其他什么是都干不成);从中衍生出许多虚构情境(怀疑,怨艾,渴望,惆怅)。
感应。你爱上某一个人是因为另一个人或其他人向你揭示了这个人是值得追求的:不管多么奇特,爱欲是被感应激发起来的。
倾诉思念之苦的絮语可视作一个文本,其中有两个表意符号:一是欲望,高举双手;另一是需要,张开双臂。我彷徨动摇于两者之间,一边是男性生殖器意向:高举的双臂;另一边是童稚的意向:张开双臂。
作为一个爱忌妒的人,我得忍受四重痛苦:由于我爱忌妒,由于我因此责怪自己,由于我担心我的忌妒会有损于他人,又由于我自甘没出息:因此,我因受人冷落而痛苦,因咄咄逼人而痛苦,因疯狂而痛苦,又因太平庸而痛苦。
于是清心寡欲就由于这样一个冒险的意念而依然充满着欲望:“我爱你”萦系在我的心头,但我守口如瓶。我在心里对不再是或还未成为我的对方的人说: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爱你。
“她的一切举动似乎都意味着:既然他已不再爱我,那我也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可事实上我还爱着她,甚至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爱她;但要向她证明这一点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争吵没有什么内在意义,既不会澄清事实,也不会带来转机。争吵既没有什么实效,也谈不上有什么逻辑意义;它只是一种奢侈,吃饱了没事干:像放纵的性冲动一样去留无迹,也不会留下什么污点。
借助泪水,我叙述了个故事,我敷设了一个悲痛的神话,然后便将自己维系其上:我与它俱生,因为通过哭泣,我为自己设立了一个探询者,得到了“最真实的”讯息,身心的、而不是口头的讯息:“嘴上说的算什么?一滴眼泪要管用得多。”
爱情本是近乎迷狂的假设——关于依附的假设(我绝对地需要对方),从中却残酷地冒出一个完全对立的念头:没有人真正需要我。
言语是一层表皮:我用自己的语言去蹭对方,就好像我用辞令取代了手指,或者说我在辞令上安上了手指。我的言语因强烈的欲望而颤栗。骚动来自双重的触摸:一方面,整个表述行为谨慎而又间接地揭示出那唯一的所指,即“我要得到你”,将这所指解放出来,供养它,让它节外生枝,让它爆炸(言语在自我抚摸中得到快感);另一方面,我用自己的辞藻将对方裹住,抚摸他/她,轻轻地触碰他/她;我沉湎于这样的轻抚,竭尽全力延续这类对恋爱关系的议论。
未完成过去时是诱惑的时态;貌似生动,实际并不真实;未完成的实在,未完成的死亡;既没有遗忘,也没有复活;有的只是记忆的诱饵,搞得人疲惫不堪。
这种“妙不可言的清静”实际上是一种等待——一种欲望:我从未恋爱过,因为我没有过欲望;我所达到的身心清静(为此,我像维特一样自以为是地沾沾自喜)实际上正是那个阶段,或长或短;此时,我左顾右盼(尽管装得没那回事),揣摩着应该去爱谁。当然,爱情需要发泄,就像动物发情一样;诱发引动是偶然的,但机制却是潜在的、有规律的,就像动物的季节交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