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的是像一株植物那样,平静地生长。即使生于泥泞,也一样可以开出无垢的花。即使扎根于不见天日的深渊里,也从不折损向光生长的本性。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你要做的是像一株植物那样,平静地生长。即使生于泥泞,也一样可以开出无垢的花。即使扎根于不见天日的深渊里,也从不折损向光生长的本性。
我们眼中都只有自己,没有太多值得举例说明的人生,自身尚有无限值得探索之处,谈何心思去认识别人。
却万万没想到“自我”一直存在着。且或许比许多人更为强烈,更为深重。表层的洋流来去流转,循着季风轨迹随波逐流。我以为自己就是那样罢了。殊不知,海水抽空,底下的沟壑竟比地表的更为深刻坚实。
我们继续在白色的锅里沸滚,反省各自的人生。
正常人该好好耕耘自己内心的一亩三分地,何时播种,何时灌溉,何时收获,均遵守普遍适用的规则。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直至指向最终自给自足的丰收。而我——我任由外来的种子入侵,开出无数无用的花朵,竟让它就这样彻底控制了身体。
你或许难以想见,我的脑海里,视野里,只有一片茫茫的深不可测的白,像荒原里凝固的一片大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那力图帮助我的人在外围反复进击、铲除,能攻占的地域却仍非常有限。
你见过已死之人的脸吗?剥离所有表情、欲望、智识……写在脸上的万事皆休。
有人说,哭并不是为了死去的人,乃是为了活着的自己。又有人说,我们不哭,只是反射弧太长。长到长长的引线尚未将炸弹点燃,中途已自己嗤嗤地熄灭了。我觉得他们说得甚好。
想不出答案。也没有一本书能予我解答。书完结了,人生却都要继续的。功名利禄是空,是非曲直是空,爱恨情仇是空,仿佛没有什么能永垂不朽。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努力的?努力总要是因为值得才会去做吧——如果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值得呢?
深渊就在面前。我不是自己跳下去的。是恰到好处的一个斜坡,我想来想去,找不到刹住脚的理由,于是索性由它就这样滚落下去了。
似乎每一个愤世嫉俗的人都曾拥有太过崇高无垢的理想,或太过出色的曾经。他们的嘴有多毒,心里就有多苦——后来的我认为这接近某种真理。
这不怪他。毕竟他和同辈的大多数人一样,生命中的阴影源自饥饿,匮乏,时局动荡,以及未知的疾病带来的苦痛与死亡。对他们来说,物质上的富足稳妥就已是理想的全部,已直接与“快乐”等同。即使主动告诉他们,快乐还存在别的定义,他们往往也难以理解——正如我们这一代中的许多人难以理解他们对“稳定”“节俭”那近乎魔怔的执着。要他们主动去想,去感知,去察觉,不是更难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放弃生命一定是错误的呢?为什么被爱的人就没有自决生死的权利,就应该为了投入爱的那一方活下去呢?我不懂。
我们都是孤岛。或许终其一生也无法踏上彼此的领域,走不进彼此的丛林与河流,看不到对方的秘境里的繁华与渺小。可如果有风与海潮能在我们之间交换某些东西,花粉、水流、种子、鱼群……那就已经是一种肯定。一种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孤身奋斗的共鸣,即使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回不去的地方才有资格成为故里。
劝慰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该是告诉他,你伤得不重,一点也不要紧,为这样的伤口哭泣毫无必要。而是认可他的疼痛,投之以信心,并积极地为他寻求治愈的方法。自己又不是那个受伤的人,又无法体会他的疼痛是否当真无法自拔,从根本上否决对方那些真实存在的负面情绪以及由此而来的困境,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帮助,而更像是二次伤害——插入心脏的刀子随手拧一拧,反而插得更深。
他知道沉默不代表认同,不求助不代表没有问题发生,暴露伤口不代表感觉不到痛。
我是病了。我的疯魔与无用都有了成立的理由。
大脑内的学习与记忆由海马体负责,如果某个短期记忆引发强烈的压力反应,海马体会主动切断这根神经链接。“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他说,“你未必有感觉,可你身体的各个部分,各个机能,却都是出于‘求生欲’而存在的。”
重要的是,我希望你从开始的那一刻就避免,不要把自己活成另一座废墟。好好地修建,好好地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