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旅程总共只有10天,与其走马观花,还不如找准一座城市,慢慢感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这趟旅程总共只有10天,与其走马观花,还不如找准一座城市,慢慢感受。
在我看来,任时代如何变迁,一个人的一生要承揽的难题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那是自然在人类消失后缓慢却又切实地收回领土的风景。我并不觉得悲伤,只有无限的感慨,只想五体投地道:“啊,原来是这样……”
熊居然要在这么小的空间待整整半年,等候春天的到来吗?
老去的深度,也许就在于你在人生中面临过多少岔路口,又是如何小心翼翼地怀揣着形形色色的悲伤一路走来的。
后来,终于出现了一个愿意认真听我讲述计划的人。那个人正是我的父亲。他还说,如果你是真心想去,我可以帮你出一部分旅费。父亲是个工薪族,我需要的旅费对他而言也不是个小数目。而且他身为孩子的父亲,这么做无异于顶着巨大压力的一场豪赌。搞不好,我甚至无法平平安安地回来……在那个年代,“外国”就是如此遥远。
换言之,又吉是在近百岁高龄的时候扛着火枪,连点像样的吃食都不带,就跑去山里过夜,还追着熊四处跑。
这片海的妙处之一,就是不计其数的美丽海湾。每一座海湾,都是原生自然的世界,绝无人类的踪迹。在被错综复杂的峡湾地形环绕的内海,漂浮着无数大小不一的岛屿,它们的表面完全被茂密的原生林与冰川所覆盖。在这片海域旅行的一大乐趣,也许就是每天选择不同的海湾下锚吧。
屋里的窗户敞开着,大片繁盛的野草鲜绿得刺眼,在风中起起伏伏。明明出了这么大的事,另一个我却在为窗外的风景心醉。我心想,在漫长的岁月过后,我总有一天会想起这片繁盛的夏草。也不知为何,我在那一刻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T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一直在跟阿拉斯加的大自然打交道,事到如今却第一次因为自身的自然慌乱无措。
而且到头来,有意义的并不是结果,而是我们度过的那些无可替代的时间。
痛苦的记忆也在名为岁月的万华镜中不知不觉便成了让人怀念的回忆。
盛开在严苛环境中的花朵有着独具一格的美,和温暖和煦、阳光普照的南国世界的花截然不同。
我们每一个人肯定都跟那棵云杉树一样,在各自的一生中日复一日地旅行着。而且在我看来,我们人类也在更为宏大的时光洪流中永不停歇地旅行着。
话说有人用过“PersonalDefinitionofSuccess”这个词。我们可以用非常个人的、离社会尺度最远的标准去定义人生的成败。也许比尔就在无声地告诉我们,人世间还有这样的标尺。
神话中的渡鸦是拥有某种魔力的神奇之鸟。据说这个世界就是它们一手创造的。它们起初创造了一个没有痛苦与丑陋的幸福世界,但不知不觉中,这种完美让渡鸦感到了厌烦,于是它们就把世界变得不完美了。而人类也是渡鸦带到这个世界的“不完美的创造物”之一。
我们平时生活在信息过剩的社会中,怕是已经忘记了还有这样的世界存在吧。所以被突然丢到这样一个地方时,人也许会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是在那儿耐心待上一会儿,你就会渐渐拾回信息极少的世界所特有的精彩。那算是一种力量吧,就跟被我们遗忘的想象力差不多。
比起在夏天的原野四处行走的模样,冬眠中的熊让我感觉到了更强大的生命力。我走在雪路上,心中充满了幸福,激动得直想大声呼喊。
这身毛发干净得就像是有人悉心打理过似的,让我感觉到了与人类的想象正相反的,在自然中跌打滚爬的野生动物所特有的馨香。
我真正想要触摸的,是与他们共同度过神话时代的图腾柱,即便这些图腾柱已腐朽殆尽也无妨——这几年里,这个念头在我游览阿拉斯加的森林时变得愈发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