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別人的觀點是不是和我一致,甚至不在乎別人的觀點是不是愚蠢,我在乎別人的觀點是不是"獨立思考"的結果。我想所謂的"獨立思考"就是指,當你擁有一個觀點的時候,是通過你自己掌握的信息獨立作出的判斷,而不是因為一百個人裡面有九十九個這樣說了所以人云亦云地這樣說。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不在乎別人的觀點是不是和我一致,甚至不在乎別人的觀點是不是愚蠢,我在乎別人的觀點是不是"獨立思考"的結果。我想所謂的"獨立思考"就是指,當你擁有一個觀點的時候,是通過你自己掌握的信息獨立作出的判斷,而不是因為一百個人裡面有九十九個這樣說了所以人云亦云地這樣說。
如果对生命和痛苦的漠视可以体现在我们对待历史的态度里,它同样可以体现到我们对现实的态度里。事实上,当我们的文艺作品用五光十色的豁达,诗意,颓废,华丽,放荡,恶搞,以及最重要的,沉默去包裹怯懦时,他正在体现到我们对现实的态度里。..........也许,历史的妙处正在于此:它不仅是关于过去的事件,还可以是关于现实和未来的寓言。
比道德制高点更高的在所有的道德制高点中,没有比"保护弱势群体"更高的了。但是口号的简洁性不能掩盖事实的复杂性......那就让政府禁止在提高最低工资的情况下裁减员工...强制企业不许解雇工人,强制它雇用定量的新工人、贸易保护主义、规定企业利润率,把这一切加起来,那叫什么?计划经济。
这个分野有三个方面,第一,在外交事务上,一般右翼倾向于扩张性外交,传播美国价值,强化美国地位,支持伊战;第二,经济事务上,右翼一般主张自由毛贸易,削减福利,削弱工会;第三,在社会文化上,右翼一般是"保守"的代名词,反对堕胎,反对同性恋婚姻,反对非法移民入境等。
每次在中国听见熟人朋友说"中国什么都便宜",我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从消费者"利益"的角度来说,当然很高兴。但是从"消费者责任"来说,我又深感不安。
我总觉得,煽动家和思想家之间的区别,就是煽动家总是特别热衷于抢占到的制高点,而思想家总是热衷于指出到的制高点底下的陷阱。所以煽动家总是在话语的盛宴中觥筹交错,而思想家总是在惴惴不安的担心谁来为这场盛宴买单。
精神的自由是一片阳光雨露,他可以养育出玫瑰,也可以养育出罂粟。如果为了给文化“消毒”而消灭“精神的自由”,也就是为了消灭罂粟而消灭阳光雨露,那么玫瑰也必将不保。
一个好的公共财政体系,就是要通过一个政治博弈的过程,让花别人的钱变得像花自己的钱一样心疼,哪怕一年也就是275美元。
事实上,自称"无政府-社会主义者"的乔姆斯基曾说过,他之所以留在美国,是因为美国是全世界"言论最自由的"国家,而苏联这样的"专制国家"倒台,不是社会主义的失败,而是"社会主义的胜利"。
问题是,好的东西,就可以强加于人么?伊拉克问题的复杂性在于,它不仅仅是一个政治难题,而且是一个道德难题。如果一个病人拒绝吃药,你可以出于道义劝他,甚至强行灌药,但是灌药的过程中把这人打得遍体鳞伤,打出来的病比本来得的病还重,这还合乎道义吗?
可以看出,在人类天生的健忘倾向面前,文化产业主动承担了守护记忆、背负记忆、传载记忆的责任。面对权利社会可能手无寸铁,但至少还有记忆。
集权制度的拥护者比较常见的一个论点是:权力集中可以提高效率,“集中力量办大事”
如果我们把非理性决策所带来的人力财力和资源的浪费、机会成本、民众和政府之间的信任损失计算进来,集权制度还真的是最有效的制度吗?
腐败丑闻虽然败坏一个国家的声誉,但是丑闻之所以成为丑闻,也一定程度上说明了新闻自由在起作用。相比之下,比丑闻更可怕的是潜规则已经变成规则,人们对丑恶已经充耳不闻。
只有当你不知道自己可能是谁时,才能想清楚什么是正义。
当自由需要用暴力手段进行传播时,这本身似乎正是对自由的背离。失去了自我怀疑精神的自由主义,就像失去了颜色的花朵一样没有光彩。当然对于政治家们来说,这句话应该读作:"我是不会让别人为我的信念去死的,因为我不能肯定自己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