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冤狱莫须有，百战忠魂归去来。

毛血日益衰，志气日益微，几何不从汝而死也。

吾时虽能记忆，亦未知其言之悲也。

既又与汝就食江南。

强者不自勉，或死而泯灭于无闻；弱者能自力，则必有称于后世。

汝之纯明而不克蒙其泽乎？

吾曰：是疾也，江南之人，常常有之。

吾少孤，及长，不省所怙，惟兄嫂是依。

死而有知，其几何离；其无知，悲不几时，而不悲者无穷期矣。

汝病吾不知时，汝殁吾不知日，生不能相养以共居，殁不能抚汝以尽哀，敛不凭其棺，窆不临其穴。

吾兄之盛德而夭其嗣矣！

强弩之极，矢不能穿鲁缟。

虽然，吾自今年来，苍苍者或化而为白矣，动摇者或脱而落矣。

汝之书，六月十七日也。

诚知其如此，虽万乘之公相，吾不以一日辍汝而就也。

吾与汝俱少年，以为虽暂相别，终当久相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