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支配型的人是让其他人害怕他,但是有威望的人却会赢得其他人的钦佩。一个有威望的人,其他人会向他寻求专业的指导(Henrich & Gil-White,2001),或者从他那里获取一定的繁殖收益(Buss,1995b)。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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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比之下,支配型的人是让其他人害怕他,但是有威望的人却会赢得其他人的钦佩。一个有威望的人,其他人会向他寻求专业的指导(Henrich & Gil-White,2001),或者从他那里获取一定的繁殖收益(Buss,1995b)。
向他人展示自己的慷慨,是领导能力(leadership)得以进化的关键因素之一(King,Johnson,& Van Vugt,2009;Van Vugt,Hogan,& Kaiser,2008)。
在男性的地位竞争中,最让他们紧张的是与同等地位的人竞争。在同等地位的潜在竞争者的注视下,男性更倾向于高风险的决策。
即便是我们认识的人,只要我们知道他拥有较高的社会地位,我们对其身高的心理估计值还是会有所夸大。
在一夫多妻制的社会当中,一个女人宁可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当然是地位高、资源多的男人),也不愿意和一个地位低、资源少的男人结婚(Betzing,1986)。
人们通常会自发地搜寻道义规则的反例,并且在面对比自己地位更低的人时,这种搜寻反例的倾向更加明显。
觉得别人对自己的接纳程度较高的人,通常拥有较高的自尊水平;反之亦然。近期的另一项研究也表明,如果一个人拥有高质量的人际关系(即受到别人的欢迎和接纳),他的自尊水平也会高于普通人(Denissen et al.,2008)。
还有人对神经递质5-羟色胺和支配等级之间的关系进行研究(Cowley & Underwood,1997)。
然而在现代社会里,人们建立威望的方式通常是:在大家非常重视的任务中表现出超凡的能力;多予少取,慷慨大方;愿意牺牲个人的利益来顾全大局(Anderson & Kilduff,2009)。这说明,想要获得威望,付出比索取更有效。
另外,睾丸激素水平越高,反叛行为和反社会行为也会越多。这在年轻男性身上特别明显(Mazur,2005)。在MBA学员中,睾丸激素水平越高,其参与高风险投资行为的意愿也越强(White,Thornhill,& Hampson,2006)。
自尊水平反应了配偶价值——这个假设在近期的一项研究得到了部分的支持(Penke & Denissen,2008)。
人类身上最可靠的证据之一是,地位的变化会导致睾丸激素水平的变化(Mazur,2005)。
总之,当社会等级提升时,人们的心境会变得欢快,帮助行为也会相应增加。
在一项研究中,研究者发现,睾丸激素水平较高的女性,同伴对她的地位评价很低,这个记过似乎和男性刚好相反(Cashdan,1995)。有趣的是,睾丸激素水平较高的女性倾向于高估自己的社会地位。所以,睾丸激素水平较高的女性对自己的地位评价很高,但是同伴对她的评价却很低。
很多研究都发现,当人们对道义规则进行推理时,他们会自发地搜寻违反规则的例子。比如说,面对这条道义规则——“所有喝酒的人都必须年满21周岁”——人们通常会自发地搜寻那些年龄不够却正在喝酒的人。截然相反的是,当人们对陈述性规则进行推理时,他们会自发地搜寻符合规则的例子。
腰臀比率较高的男性不仅拥有较高的睾丸激素水平,而且往往更加健康,患病(比如糖尿病、心脏病、中风和某些癌症)的几率也更小(Singh,2000)。两项相互独立的研究表明,腰臀比率较高的男性通常认为自己比别人更有决断力,而且经常被他人认为更有领导气质(Campelletal.,2002)。
对传统部落的研究结果强烈表明,人们对那些极力争夺支配地位的成员表现出敌对行为,比如奚落、排斥、驱逐,甚至是杀害(Boehm,1999)。
不仅如此,在男人之间的交谈活动中,如果一个男人认为自己及比对方的支配地位更高,他甚至会压低自己的嗓音(Puts,Gaulin,&Verdolini,2006)。实验研究表明,人们对支配型的男性表现出更多的注意(通过眼动仪来记录注视点),但对支配型的女性却不会如此(Maner,Dewall,&Gailliot,2008)。
梅加吉的研究揭示了一项重要的性别差异。那就是,男性倾向于通过拔高自己(比如提高自己的权利和地位)来表达他们的支配特征,但是女性的支配行为通常不是为了让自己的地位获得提升,而是为了实现整个群体的目标。上述研究表明,男女两性在追求地位这一点上确实存在性别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