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 真实的人生,以及职业和事业的发展,都不是线性的。它们有停顿,有曲折,也有跃迁。在这下面其实有一条隐形的道路,这条隐形道路的主线,是我们对自我和世界的认知。所以从这个角度讲,人生最重要的是真实丰富的经历和思考。因此,我们在做选择时,一个重要的原则就是这个选择会不会扩大视野,加深认知,如果是,就选择这条路。明确了这条内在的隐形道路,我们就知道外在的快和慢其实都是暂时的。 李一诺 《力量从哪里来》
薄情 这个在白鹿原上建立第一个中共支部的年轻书记,肯定比我更直接地了解原上的社会形态,敢于在孟村小镇粮店里发出挑战——既是向国民党政权挑战,也是向宗族祠堂挑战,更是向整个白鹿原社会挑战,这需要怎样坚定的信仰,需要怎样强大的气魄,需要怎样无畏的牺牲精神……我的钦佩以至敬畏,概出于此。 陈忠实 《白鹿原》
薄情 形成血栓的原因一般有三个:一是血液黏稠,二是血流缓慢,三是血管内皮破溃。血液黏稠容易导致血栓形成,这很容易理解;血流缓慢也容易导致血栓形成,这个也不难理解;而血管内皮如果有破裂,一些凝血分子就会堆积上去,长此以往,也容易形成血栓。 李文丰 《生命的反转》
薄情 关于心理健康的一个绝对标准就是一个人的社会化程度。如果父母过度关注孩子,孩子只有跟父母打交道的经验,没有时间跟家庭之外的人玩,就没有新的客体经验,他内心世界的规模就会变得很小,而这直接等于精神不健康。 曾奇峰 《隐秘的人格》
薄情 那人跳上拖拉机,钻进驾驶室。拖拉机随即发出轰鸣,就地转圈掉头,向来路驰去。在它身后,留下一个大坑。我们目送着拖拉机,看到车前那两盏电眼,射出两道强烈的白光,把我们的大街,照成一条明亮的胡同;车后的两盏小灯,宛如两只通红的狐狸眼睛…… 莫言 《生死疲劳》
薄情 埃博拉病毒粒子群集成长壮大,但缺少实体的自我意识。它没有过去的记忆,也没有预测未来的能力。群集没有情绪、欲望、恐惧、爱恨、同理心、计划和希望。然而,与所有生命形式一样,群集内的每个病毒粒子都带有一种无法磨灭的生物本能,那就是自我复制,让自身的遗传密码在时间长河中流传下去。 理查德·普雷斯顿 《血殇》
薄情 看着落日在河的尽头隐没,看着两岸的房屋变成剪影,天空只剩下鸽子飞旋的身影,河水的波光暗下去继而消失,只听见汩汩不断的声响。怅然若失之间,这初历孤独的时刻,忽然淡淡的一缕痛苦催动了一阵无比的欢乐。 史铁生 《务虚笔记》
薄情 通过检查每个人的双手,日军几乎将所有中国士兵都找了出来,因为他们知道当过兵的人每天用枪,会在手指的特定部位留下老茧。他们还检查每人的肩膀上是否有背包的压痕,前额和头发是否有戴过军帽的痕迹,甚至还检查脚掌上是否有连续数月行军磨出的水泡。 张纯如 《南京大屠杀》
薄情 她是一个心灵高尚而又带有浪漫色彩的女人,对她说来,见义不为,几乎等于犯罪,那会使她悔恨交加。然而,这并不能排斥在她心灵的黑暗角落里,她一想到成了寡妇就可以和于连结婚,又觉得其乐无穷。 司汤达 《红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