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至关重要的,是某个事件已经改变的符号身份( changed symbolic status):当它第一次发生时,它被体验为偶然性创伤( contingent trauma),体验为某个非符号化实在界( nonsymbolizedReal)的入侵;只有通过重复,这一事件的符号必然性( symbolic necessity)会得到认可,即在符号网络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它是在符号秩序中实现自己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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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体以日常的态度指涉他的客观世界的物体,提及他周围世界的物体,如同指涉某种既定的实证性;精神分析却带来了令人头晕眼花的体验:只有在另一个地方,只有在某种“根本性的非知”存在的地方,这种既定的实证性才能存在,才能维特其一致性。它带来了令人恐怖的经验:如果知情太多,我们就会丧失我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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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正确位置处于交换过程的外在有效性之中;那里有一座剧院,在剧院里,在你认识到你的真相之前,它已经上演。与这个位置交锋,是难以承受的,因为哲学之所以为哲学,就是因为它对这个位置的盲目不知,哲学就是根据它对这个位置的盲目不知来界定的。哲学一旦考虑到这个位置,就会烟消云散,就会丧失其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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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崇高感既是不快乐感,同时又是被唤醒的快乐。它的不快乐感源于,在对数量的大小进行审美估计时,通过想象得到的小于通过理性得到的。它的快乐感源于,对最大感官机能(acultyofsense)的不足所作的判断与理性之观念(ideasofreason)相符。只要致力于对数量的大小进行审美评估对我们是规律,情形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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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目的与手段的关系的倒置,必须处于隐秘状态?为什么一旦揭示了这种倒置,就无法达到目的?答案是,揭示这种倒置,会使在意识形态、意识形态放弃中发挥作用的快感原形毕露。换言之,揭示这种倒置会表明,意识形态只以自身为目的,只为自身服务。这正是拉康为原乐所下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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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空间(ideologicalspace)是由未绑定的因素构成的,是由“漂浮的能指”构成的。“漂浮的能指”以“开放”为特点,它完全受制于该能指在它与其他因素结成的链条中所处的位置。也就是说,它的“字面”意涵依赖于它的隐喻性的剩余—意涵(metaphoricalsurplussig‐nifi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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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的真实目标是它要求的态度,是意识形态形式的一致性,是“向着一个方向,尽可能地沿着一条直线,不停地走下去”这一事实;意识形态在为这一需求——使我们服从意识形态的形式——作辩护时给出的实证理由,都只是用来掩藏这个事实,换言之,掩藏意识形态形式特有的剩余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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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是悖论性的字符,它只有在本体论的层面上不存在,才能维持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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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体必须明白,他的外在于大对体的位置——即他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大对体的秘密之外——是内在于大对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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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通过发现裂缝、非对称和“病理性”失衡“发明了征兆”(拉康语)。这些裂缝、非对称和“病理性”失衡证明,资产阶级“权利与义务”具有的普遍性是虚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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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批判”的基本程序已经是“征兆性”的了:它努力寻找某个崩溃点,该崩溃点与既定意识形态场域大异其趣,同时又是这个场域寻求解脱、获得圆满所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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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已在其著名论文《何谓启蒙》中对这些母题作了令人不快和令人不安的补充,把某个裂缝置入启蒙运动事业的核心地带:“你想怎么运用理性就怎么运用,想运用多少就运用多少,但要服从!”也就是说,作为自主的理论反思主体,面对着已获启蒙的公众,你可以自由地思想,你可以质疑所有的权威:但是作为社会“机器”的一部分,作为另一种意义上的主体,你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你上司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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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的世界如我一般,不是在一段一段告别,就是在看一段一段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