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任公把小说抬到那么高的位置——新国民、新道德、新宗教、新政治,新风俗、新学艺、新人心、新人格,都要新小说——一方面,显然对后来鲁迅等人用小说启蒙救亡有直接影响。另一方面,表面激烈反传统,其实内心还是延续了儒家“文以载道”的精神。梁启超的内在精神矛盾,也构成了百年中国小说的内在精神矛盾。就像黄克强李去病的思想矛盾,贯穿了百年中国社会的政治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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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形式上看,《老残游记》又是20世纪中国最早的抒情小说,小说叙事形式表面还是章回体,但主要人物就是情节主线,人物心情就是风景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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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消闲、游戏、娱乐,其实本来就是“小说”这个文类的固有传统,鸳鸯蝴蝶派文学后来在整个20世纪中国文学发展当中,或隐或显始终存在。消闲娱乐至今也还是流行文学和网络文学的理论基础。但是“鸳鸯蝴蝶派”真正占据文坛主流地位,主要是在1906年到1918年,在小说界革命和“五四”之间,在梁启超和鲁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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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他影响的日后中国小说的发展,是否也会一直存在着“觉世与传世”的艰难选择?还是说,只有觉世者才可能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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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这段评述告诉我们:第一,鸳鸯蝴蝶派和之前狭邪青楼小说的明显区别是:佳人也是良家女子,男人终于可以和妓院以外的女人谈恋爱了。第二,鸳鸯蝴蝶派是因为《新青年》的流行才消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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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的小说理论和晚清谴责小说,在感时忧国、批判现实和白话语言三个方面,都对“五四”以后的新文学有直接的影响,但这种影响至少在时间上不是无缝衔接。在20世纪初小说革命和“五四”新文学革命中间,差不多有十几年,隔着一个很不相同的“鸳鸯蝴蝶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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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谴责小说,焦点都是官场,但是写法不同。《官场现形记》没有中心人物,主角就是官场;《怪现状》的中心人物“我”只是一个目击者、见证人,小说主角是“怪现状”。到了《孽海花》,终于有了核心人物,有了男女主角,支撑全书情节发展。小说写官场有三个特点:第一,从知识分子的角度写官场;第二,借异国情调写中国官场;第三,从男女角度写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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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四大名著中,吴趼人(1866—1910)《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与李伯元(1867—1906)《官场现形记》都是通篇嘲笑、讽刺官场社会种种现象,书里都少有令人同情或赞赏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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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晚清四类小说,青楼狭邪、侠义公案、社会谴责、政治幻想,“五四”以后貌似第三类批判写实成为主流,其实不同文类传统各自发展,且互相渗透,但直接间接都受到梁启超小说理论的影响:欲新一国之民,不可不先新一国之小说。故欲新道德,必新小说;欲新宗教,必新小说;欲新政治,必新小说;欲新风俗,必新小说;欲新学艺,必新小说;乃至欲新人心,欲新人格,必新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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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关于“立人”的想法,是在留学时期接受欧洲人文主义还有日本明治维新影响而逐渐形成。鲁迅和晚清作家们一样觉得中国病了。但他已不认为只是官场病了,只是政治危机导致民族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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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人们都觉得“五四”是对晚清的超越,50年代再从“人的文学”发展到“人民文学”又好像是对“五四”的超越。可是今天再想,第一,中国的问题,关键到底是在官场,还是在民众,还是在“人”呢?第二,文学是否一定要(或者说有没有可能)解答中国的问题?“五四”百年,我们必须肯定鲁迅他们的突破意义。但是,鲁迅那一代又是否过于乐观了呢?晚清文学处理的“官本位”问题在中国果然已经不再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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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