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河边漫步,我看到一户人家在黄色的厚土上晒着红枣。我饥肠辘辘,装傻充愣地跟大爷说:这是什么?大爷吃惊地望着我:孩子,这是红枣!我也假装吃惊地说:啊,这就是红枣!大爷抓了满满两把红枣塞进我的衣兜:凄惺的孩子,没吃过枣你尝一尝。我描着这两兜红枣,继续沿黄河前行 原载“柯首映”(2016年6月8日)(学到了哈哈哈哈哈)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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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里长到二十一岁,曾试着诗画画。生活里的许多事像旷野里的鬼,事情过了他还不走,他追着我,一直逼我至角落,通到这盏孤灯下,让我讲出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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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在黑澤明導演生前,侯孝賢去拜訪他,黑澤明問自己的助手: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侯孝賢的電影吗?他的助手用哲學命題来解釋,黑澤明搖搖頭說:不是,我在他的電影里,能看到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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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80年代的人,都经历了制度的变革给中国带来的转变,因此我们迷信制度,以为由体制变革带来的生活的可能性是无穷的。我们总是把改变生活的愿景被动地寄托在体制自身的改变上,事实上有什么样的文化就会有什么样的制度,有什么样的制度就会有什么样的生活。或许我们应该首先改变我们的文化,进而带来生活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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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生是天然有经验的,所以提供经验很重要,永恒即是将过去漫长历史时间里那些重要的经验呈现出来,很多时候,这最起码可以保持一种尊严。书写、拍摄、科学……都是提供感情、社会、认知经验的过程,我很难想象一个没有经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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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凭着生活在这个社会里的人的一种直感和情绪在拍,这是一种美学,不是所有美学都是一种老年人智慧,不是所有电影都要靠时间久远之后,洞悉一切的智慧来拍。有一种电影需要的是我们生活在其中、在煎熬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因为我觉得所有的新闻和所有关于新闻的读解都代替不了电影那种情感上的理解,电影在还原事件的感性层面上的能力是无法被取代的,当然也因为电影可以有很多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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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的工作是将“词穷”的部分拍摄为影像,好的评论是将影像的意蕴还原于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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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事的这个行业,最早出现在银幕上的人物是劳动者。这是一个双重的伟大传统。一方面电影开端于纪录美学,另一方面人类第一次用电影摄影机面对我们真实的生存世界,第一次就把焦点对准了工人,对准了普通劳动者。电影史上,有无数这个主题的电影让我激动不已,像《偷自行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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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电影让我们在了解中国传统民间社会的同时,学会了尊重世俗生活和人们的娱乐需要,而这些东西是很长一段时间中国内地电影最缺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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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有远行,最终都能帮助自己理解故乡。的确,只有离开故乡才能获得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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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烟雾绕的街头跪下,敬天地鬼神、往来神仙、祖师爷唐明皇、朱元璋及卢米艾尔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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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有一首诗:大海没有时间和沙子交谈,它永远忙于谱写浪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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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轻易地辜负了一个寂寞的小女孩的信任,再没有补救的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