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只认可这么少的女性圣徒是大错特错。这种厌女症和小气鬼行径使我愈发想要慷慨一番。任何在孤寂中为爱而流泪的女人都是圣徒。圣女是用上帝的眼泪做成的,教会对此从来都不懂。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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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是向起源的倒退和孤独的开始。它使时间变得稀薄,直至化为纯粹的视幻;它将我们从无常中放逐,强加给我们以最后记忆,也就是那最初记忆。在失眠症优美的消解之下,我们耗尽了自己的过去。于是我们似乎和所有时间一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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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圣徒我们会好过得多。那样每个人就会只管自己的事,并欣然享有我们的不完美。他们的出现给我们带来了无益的自卑情结、妒忌、怨恨。圣徒的世界是天国的毒药,我们的孤寂越深,它的毒性就越强。他们提供了一个榜样,表明苦难自有其目的,从而败坏了我们。我们习惯于漫无目的地受苦,迷失于痛苦的徒劳;我们习惯于以自己的鲜血为鉴。可我们也不必为此太过懊悔,因为苦难不见得会把人引向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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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天生具有对死亡的强烈预感,生命就会向诞生时刻逆行。它在一种次序颠倒的演化进程种重拾生命的所有阶段:你死去,然后你生活、受苦,最后你出生。或者,那是诞生于死亡废墟的一次新生?只有亲身体会过死亡之后,一个人才会想要去爱、去受难,并且再次降生。唯一的生命是死后的生命。这就是变容如此罕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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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年代,人们悉心养护自己的秘密。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对上帝诉说,祂会在自己的虚无中掩埋你的叹息。如今我们无可慰藉,因为无人倾谈。我们已然沦落到向凡夫俗子告白自己的孤寂。这个世界一定曾经活在上帝之中。历史分为两段:人类被上帝有声有色的虚无深深吸引的过去;世界的虚无掏空了神圣之灵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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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的翻译原则是以“信”为上,力求最大限度忠实于原文,不敢妄自造次。这种忠实不仅包括意义与风格,也希望能再现原文的音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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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伟大的皈依经验都来自对生命之无意义的顿悟。没有什么能比对存在之虚空的这份突然领会更感人也更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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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旨在捕捉齐奥朗罗马尼亚语原文的神髓,无意于紧扣字面、逐字直译的精确。这大致意味着对齐奥朗那些年少轻狂的文句稍作修整,主要是那些在英语中显得过分华丽或冗长累赘的段落。尽管如此,英译本还是恢复了齐奥朗原文的长度,不像早先的法文版那样经过作者的大幅度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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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有时如此深邃,可以让你听到思虑在新掘的坟墓里沙沙作响。蝴蝶翅膀在山中轻轻颤动,在风的悲鸣渐渐止息之际,懊恼于它们噤声的静默。正是在这样的时刻,你留意到邈远的暗蓝色天空,爱上了它那天使般沉默的愚蠢。我爱天空是因为它笨。我怀疑群星对什么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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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一切都曾经发生过,所以生活在我看来恍如一场魅影般的动荡。历史不会自我重复,但仿佛我们的生命正在一个已逝世界的倒影中泥足深陷,拖长它那迟滞的回声。记忆不仅是反对时间的理由,也是对于世界的否证。它把过去的诸多可能世界剥得半露,又用天堂的异象为它们加冕。悔恨即来自记忆的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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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徒之爱的实际成就只不过是巨大的幻觉。谁也无法为他人受难。你加诸自身的苦难能将邻人的苦难减轻多少呢?要是圣徒懂得这个简单的道理,他们可能就去做政客了。但圣徒是惧怕表象的政客,因此他们的改革实践戒绝了物质和空间。人不能同时眷恋苦难和表象。在这方面,圣洁绝不模棱两可。眷恋表象的秉性使我们大多数人执着于生命。它使我们摆脱了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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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们无可慰藉,因为无人倾谈。我们已然沦落到向凡夫俗子告白自己的孤寂。这个世界一定曾经活在上帝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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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月垂乡泪,胡沙费马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