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的世界里,眼泪就是真理的标准。是泪,而不是哭。眼泪有一种透过内在的崩塌来表露自我的秉性。只在表面上哭过的人对眼泪的起源与意义一无所知。有些眼泪的鉴赏家从来没有真正哭过,然而他们是隐忍着不去引发一场宇宙的洪灾!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在感情的世界里,眼泪就是真理的标准。是泪,而不是哭。眼泪有一种透过内在的崩塌来表露自我的秉性。只在表面上哭过的人对眼泪的起源与意义一无所知。有些眼泪的鉴赏家从来没有真正哭过,然而他们是隐忍着不去引发一场宇宙的洪灾!
对一个明白人来说,与凡夫俗子为伍纯粹是折磨。假如你完全清醒地在同侪中生活过,却没有因流血过多而死,就说明你还没看懂我们人类的悲剧。
在最后审判中,只有眼泪会被称量。
在《李尔王》中,莎士比亚对疯狂的定义是:精神从对生命的憎恶中裂变出来。这是疯子的福分。他们的精神自成世界,与悲伤比邻而居。我们却推不掉在厌倦与精神之间寻找平衡的苦差。疯子几乎从来不和自己的悲伤照面。清醒是一种厄运。
我们睡觉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为了忘掉本该打败的黑夜。
生命是一种酩酊状态,间或被怀疑的闪电划破。大多数普通人已经烂醉如泥。若有人独醒其间,会连气都不敢喘。
一切执着于现世的都微不足道。所以没有低等的宗教。就连最原始的神圣颤栗都让灵魂颇有体面。世界之内,恩典化为灰烬;世界之外,就连虚无也变成恩典。
于是我看到万物颠倒离乱,在逻辑问题的荒谬中狂欢。就好像石头纷纷滚落,在大规模的精神滑坡中撼动了观念的秩序。
我们一无所得,只是重新赢回了自己。
孤独者的任务是加倍孤独。
生命成空,死亡如梦。苦难凭空捏造出它们,以证明自己有理。在不实与幻觉之间进退两难的只有人类。
眷恋表象的秉性使我们大多数人执着于生命。它使我们摆脱了圣洁。p 19“我死时将有玫瑰飘落如雨。”(圣女小德兰)“玫瑰,你散发着赤裸圣女撩人的香气。
我总是热爱眼泪、天真和虚无主义;爱那些无所不知的人,也爱无知而有福的人;爱失败者和孩童。
“我靠会让别人死掉的东西过活。”(米开朗基罗)孤独的定义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我既没有愁苦到足以成为诗人,又没有冷漠到像个哲学家。但我清醒到足以成为一个废人。
每次看到风景,我都想把身上一切非宇宙性的内容统统摧毁。草木的乡愁与大地的懊悔不可抵挡,我愿变成植物,每天死于日落时。
爱说反话的人难免被误解。尼采的命运如此,步其后尘的齐奥朗也不例外。“上帝已死”的光芒太刺眼,它照亮了前景,潜台词“上帝活过”喑哑于幕后。阳否阴述(apophasis)是一种欲迎还拒的伎俩,作者把真正要说的话藏在迷魂阵里,借此筛选预期的读者——他不低估我们的智力,我们也别辜负他的苦心。
契诃夫创造了一种新的短篇小说形式,他不注重于讲故事,往往从一个小的片段、小的情景,烘托出一种气氛,这气氛里几乎包容了人世间的万有。这很像中国画,往往一枝梅,已包容一树;一角山,已包容全山。他还特别佩服契诃夫小说的结构,往往是一个看似平淡的开头,不着痕迹,却已铺下了小说发展的所有脉络。还有,他的小说充满了对人的温情和宽恕。对于小说的人物,他从没有苛责,最多只有一点点的嘲讽。
耶稣的父亲约瑟是史上最怂的人。基督徒把他晾到一边,让他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但凡他说出真相哪怕只有一次,他儿子就会仍是个籍籍无名的犹太佬。基督教的凯旋来自一种不自重的男子气。童女生子源于举世的虔诚和一个男人的懦弱。
契卡—列宁的秘密警察,克格勃的前身—的缔造者费利克斯·捷尔任斯基个人保存着一个黑色笔记本,他在上面潦草地记下工作时偶然想到的“敌人”的姓名和住址,这些“敌人”都是随意认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