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人吃惊且无法解释的是,性别——确切地说,就是女性——也吸引了好些讨人喜欢的散文家、妙笔生花的小说家、拿到文学硕士学位的年轻人,还有一些不学无术的男人:除了不是女人外,别无过人之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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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伟大的心灵都是雌雄同体的,要做一个真正完整、有学识、有魄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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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带有意识偏见的文字都注定消亡。它不再获得营养。头一两天的时间里,它也许显得才华横溢,令人印象深刻,有力而巧妙,但当夜幕降临,它注定凋零,它没法在他人的心灵中继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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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艺术创作,都需要大脑中的男性和女性先达成某种合作。两种对立的元素必须紧密结合。作家的大脑必须完全放开,我们才能感觉到他完整地表达出了自己的经验。大脑必须自由,必须宁静,没有一个轮子嘎吱作响,没有一星半点的光,窗帘必须拉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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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之作从来都不是独自诞生、独立存在的;它们是漫长岁月里共同思考的产物,是群众的思想,它有一个声音,背后诉说着万千大众的群体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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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一个极具争议的话题上,谁也不要指望自己的观点能够抵达真理,而性别就是这样一个话题。我们能做的只有去表达,我们如何得出了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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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五百磅入款可以代表能沉思的力量,门上一把锁象征能替自己想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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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如果要写小说,那么她必须拥有两样东西,一样是金钱,一样是一间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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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岂不是该点明两性之间的差别而且加强它们,而不要注重两性之间的相似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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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说人有了平静就该满足是没有用的:人一定要有活动,假设找不到活动,他们会设法创造出来。千百万的人是注定在比我的还静止的命运上,千百万的人都在暗暗反抗他们的命运。没有人知道在布满这世界的人群中有多少反抗在那里酝酿。她们和她们的兄弟一样需要联系她们的官能,需要阵地发展她们的力量。她们因为受太严格的限制,太绝对的停滞而痛苦,就像男人会因同样情形感觉痛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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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优势,就是权力、金钱和影响力。他拥有报业,及其总编和副总编。他是外交部长,也是法官。他是板球运动员,拥有几匹赛马和几艘游艇。他是大公司的总裁,能让股东赚足百分之二百。他给自己名下的慈善机构和大学院校留下百万英镑。他把女影星悬在半空。只有他才能决断那把斩肉刀上的毛发是不是属于人类;只有他才能宣判凶手有罪无罪,是该施以绞刑,还是当庭释放。除了起雾这件事,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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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就像一个大工厂。伦敦就像一架织车,我们都像来来回回的梭子,在空白的底色上织出某些图案。大英博物馆就像工厂里的另一个车间。推开几扇弹簧门,就能站在那恢宏穹顶之下;俨如一个念头,置身于宽广饱满的前额,圈住这额头的发带上还辉显着诸多显赫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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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文学讲格律,而其高处在冲口而出,如“昔我往矣,杨柳依依”(《诗经·小雅·采薇》),“嫋嫋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屈原《九歌·湘夫人》),亦在其接近口语。凡古典文学而能深入人心、流传众口者,皆近于口语,绝无文字障。此与政治同,要在得民心。“宵寐匪祯,札闼宏庥。”这种文字是自取灭亡,如何能存在?太炎先生主张古典,实等于自杀。本身有文字障,等打破文字障已精疲力尽,何暇顾到内容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