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未婚夫泰奥菲勒(Theophile)重聚了。于是我们一起逃跑,路上也会相互对视,但不再感觉到亲密。我们感觉彼此之间特别疏远,无法说出心里话,也没有合适的方式接触对方。我想说的是,虽然我们碰巧遇到了,但这对两个人来说已经无足轻重,因为彼此首要的事情都是让自己活下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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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書時讀到過,每次大屠殺之後,歷史學家都會說這將是最後一次。因為沒有人能接受再來一次這樣的惡行。我講個讓人震驚的笑話:盧安達大屠殺的領導者不是那些貧窮無知的農民,也不是殘暴嗜酒的聯攻派民兵,而是那些受過教育的人,是那些教師、政客、記者,他們曾被送到歐洲去學習法國大革命和人文科學,他們曾出國遊歷、參加會議、在自己的別墅中接待白人,這些知識份子家裡的書汗牛充棟。他們從來沒有親手殺人,但他們把殺手送上山來替他們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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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没法再活下去了,因为对于一个曾挥舞大棒疯狂打人的人来说,他的所思所想只剩下他杀过的人以及他是如何杀掉他们的,而且杀人的欲望永远不会离开他了。在教堂屠杀中,我看到残暴可以取代温良,迅速占领人的内心,比疾风暴雨还快。这个痛苦的焦虑如今让我备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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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在一起之後,一位軍人用斯瓦希里語向我們解釋:「你們得救了,現在需要把砍刀和各種刀具放在這兒,你們不再需要了。」我們當中有個人回答:「砍刀?我們自始至終就沒有。我們有的東西,只是一身病痛,這可沒法放在這兒。我們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我身上只有一條穿了很久、已經扯得破破爛爛的短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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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对待这些囚犯,是个折磨人的问题。如果把他们的仇恨都囚禁起来,那仇恨就永远无法随风而去。但如果放任仇恨传播,屠杀就会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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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试着给这些屠杀找一个解释,或者当我试着了解为什么我们该被杀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精神饱受创伤,对周遭的一切事情都踌躇不决。我永远不能理解胡图族邻居的想法,包括那些虽然没有直接杀人却一言不发的人。这些人想加速我们的死亡,好占有我们的一切。我只能认为,贪婪和暴力是这场罪恶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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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倾向于把自己最熟悉的事物当作最理所当然的事物,然而,在常常不堪一击的人性面前,任何秩序都可能只是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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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倾向于不去相信自己真的活下来了,换言之,不去相信自己还跟以前是同一个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靠这个想法才能继续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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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由于法国人为我们的军队提供建议,所以是有法国人知道大屠杀计划的。但他们自称不相信这是真事儿。然而,很多白人是了解计划的,而且像了解希特勒一样了解哈比亚利马纳的性格。有一天,尼亚马塔来了一些白人的装甲车,他们是来接白人牧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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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