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中国的外交政策方针更为明智。中国人不认为改变别人的制度管他们的事。制度怎么样,他们就怎么样去应对,并尽量从中获取好处,而不把自己套牢。美国人的问题是,他们戴着相信自己有能力改变制度的想法介入,结果是一次又一次证明他们的错了,他们没有改变世界。他们可能改变斐济、瓦努阿图这些新兴且文明不深的社会,并且可以通过如基督教来征服它们。但是他们可以改变中国或印度吗?它们可是本身有古老传统的国家。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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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挥影响力是需要有强大的经济做后盾的,这样才能资助军舰、军机和军事基地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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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地理上的优势,要在亚洲发挥影响力可谓轻而易举。反观远在8000英里外的美国,那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在发挥影响力时,双方所付出的努力、后勤方面的复杂性和成本上的差异,是相当可观的。与中国13亿的庞大人口相比,美国仅有3.14亿人,这加剧了美国的艰巨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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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能控制腐败吗?党的最高领导人可以试图保持清廉。但他们无法控制地方上的腐败。腐败不会使这个制度垮台,但会阻碍它有效地运转。关系能决定升职或任命,还可以影响政策的执行,也使这个国家不可能得到最理想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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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随着中国经济实力日渐增强,东南亚国家会不会面对一种危险,及多度依靠中国经济,使得中国只要威胁要与我们断交,我们就会痛苦得不得不有求必应?我的意思是,就如现在台湾经济对中国大陆的依赖,它已无望宣布独立”。答:情况完全不一样。台湾是一个情感、民族的问题。它是中国的一部分,是一个先后让荷兰、葡萄牙和日本占据的省。他们一直认为这是国耻,因此想要收复。然而,我们与他们之间没有历史纠葛,他们没有理由会想要控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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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是否是他们能长期执政的秘密?许多政府曾试图用武力保持对权力的掌控,特别是东欧和苏联。但是他们失败了。答:中国不同于东欧。东欧是一部分属于文艺复兴,另一部分属于要求解放、自由思想的国家,那里的每个人都有创造カ。中国是中国。如我所说的,每个中国人的基本原则就是:如果中央强大了,国家就安全;如果中央软弱,国家将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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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面临的挑战是,要确保因财富差距引起的不满,不至于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卫星电视使这个问题加重了。成都或云南的人在电视屏幕上可以看到北京的发展状况。他们看到了由世界著名建筑师精心设计的宏伟的奥林匹克体育场。他们会说“这眼我有什么相关?什么时候能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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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预见新加坡得靠中国经济生存。如果我们只会讲华语,就不会有今天的新加坡。即使中国再强大十倍又有何不同?它会使我们强大十倍吗?不会。我们的繁荣是因为与全世界接轨。未来是一样的。我们不是海南岛,我们不是别无选择的香港。距离、身份认同使得他们别无选择。我们是处在一个十分多元的群岛中心,拥有丰富的天然资源,世界回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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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上世纪七十年代首次领略到种姓制度的巨大影响力。当时我有一名属于婆罗门阶级的私人秘书,名叫A‧桑卡兰。他的父亲是新加坡登路印度庙的祭司。你可以从桑卡兰的身体特征看出他是一名婆罗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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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帶著難過的心情對印度做出這些觀察的。我一開始是為印度加油,因為它是一個民主國家,而中國實行的則是專制統治。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領悟到了兩件事。第一,民主制度並非什麼靈丹妙藥,它無法為所有人解決所有的問題。中國若是民主國家,就無法取得今天的成就。第二,社會內有一些根本的勢力是難以改變的,那些歷史愈是悠久的愈是如此。印度受制於其內部結構幾乎無法改變的現實,並被種姓制度緊緊束縛,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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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您认为如果尼克松现在是总统,他会如何处理美中关系?答:尼克松会与中国建立关系,不回去围堵它。不过,他也会悄悄地部署应变方案,以防中国不肯按照良好全球公民的规则行事。在这种情况下,世界各国将被迫选边站,他会筹划将日本、韩国、东盟、印度、澳大利亚、新西兰和俄罗斯拉拢到美国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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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