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固着在婴儿期未完成的意象上,不愿意成长为成年人。令人悲哀的是,美国强调的是一种逆向的发展:目的不是逐渐成熟变老,而是保持年轻;不是与母亲脱离,而是始终黏着母亲。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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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英雄通常是某种事物的创建者,例如新时代的创建者、新宗教的创建者、新城市的创建者、新生活的创建者等。为了发现新的事物,人们必须离开旧有环境,去寻找像种子般的观念,一种能酝酿新事物的观念。人离开现有的世界,然后深入、远行或高攀,在那里找到平日生活的世界里所欠缺的东西。借由神话,我们无须单独冒险,因为英雄已经为我们开路了,我们只需跟随英雄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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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受到神圣存在的日夜侵扰。这里所指的神圣存在,是指个人犹如闭锁迷宫的迷失心灵中那活生生的自我的意象。所有通往大门的道路都失去了——没有出口。个人只能像撒旦一样,愤怒地抓住自己,待在地狱中,要不然就是在上帝手中破裂,最后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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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女神(化身为每一位女性)相会,是英雄赢得爱(即慈悲、命运之爱)的恩赐的终极能力测试,而这种爱就是令人愉悦、包藏永恒的生命本身。在这种情况下,当历险者不是年轻的男子而是少女时,她便会因其特质、美貌或渴慕,而成为适合某个不朽神明的配偶。于是天上的丈夫降凡到她的面前引导她上床——他可能去或不去。如果她避开他,她严重的薄膜便脱落下来。如果她追求他,她的欲念便会得到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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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皇家之律”吗?这是生命本身。永不枯竭的水井的守护女神——不论是由富格斯、阿克提恩还是由孤岛王子发现她——条件是英雄必须拥有吟游诗人和恋歌歌手所谓的“温柔心”。阿克提恩的兽欲,或富格斯挑剔的眼光,都无法了解她,也无法正确地服侍她,只有温柔才行。“温柔的怜悯心”是10至12世纪日本浪漫宫廷诗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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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出生能够战胜死亡——不再是旧有的事物,而是新事物。在灵魂深处,在社会主体中,如果我们想要长久的人生,便必然存在连续的“反复出生”(轮回),以消解反复不断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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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和仪式的一个主要作用就是提供能够引领人类心灵前进的象征,与那些不断将心灵向后拖的人类幻想是对立的。事实上,当我们拒绝这类有效的心灵帮助时,神经质的发生率会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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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是傲慢的,因此它的命运也就注定了。傲慢是因为他认为它的能力是自己练就的,所以他是个小丑角色,错把幻影当成真实。他注定要被戏弄。英雄的行为是不断破坏当下既成的事物。这个循环的过程不断运转,神话的终点便放在成长的层面。转动、流动才是生活之神的特质,而不是固执的沉重。现代伟大人物的存在,只是为了被打破、切割成块和散布出去。总而言之,食人魔暴君是现实生活中的佼佼者,而英雄则是创造生活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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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甚至不用单独去冒险,因为万世的英雄已在我们之前走过,迷宫已彻底为人所知,我们只需遵循英雄的路线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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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是那些能够了解,接受进而克服自己命运挑战的人。昨日的英雄将成为明日的暴君。除非他今日便将“自己”钉上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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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英雄响应了他自己的召唤,并随着后续的发展继续勇敢地走下去,所以他会发现所有的无意识力量皆为他所用,是“自然之母”本身支撑着这繁重的工作。只要英雄的行为与社会的发展规律一致,他就能驾驭着历史过程的伟大韵律而行。“我感觉自己,”拿破仑在揭开俄国之役的序幕时说,“被驱向一个无法预料的结局。一旦我变得无足轻重,一个原子就足以使我粉碎,在那之前,就算人类全体的力量也无法抵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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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村落与城市大幅度扩展时,英雄才以“人类”的形态出现在世上。许多自原始时代存留下来的怪物,仍旧潜伏在偏僻的地区,他们因恶意或绝望而与人类社会为敌。他们必须被清除掉。此外,人类暴君把邻族货物篡夺过来为己所用,是造成哀鸿遍野的主因。这些暴君必须被压制下去。英雄的基本行为就是清除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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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