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和能力来教训人,笑弄人,这是历史的胜利;很少人听取或听懂它的教训,几乎没有人注意和在意它的笑弄,那也是历史的——失败。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正像列许登堡所说,模仿有正有负,“反其道以行也是一种模仿”;圣佩韦也说,尽管一个人要推开自己所处的时代,但仍要和它接触,而且接触得很着实。
-
局外人也就是门外汉,他的意见,仿佛“清官难断家务事”,有条有理,而对于委屈私情,终不能体贴入微。一个社会、一个时代各有语言天地,各行各业以致一家一户也有它的语言田地,所谓“此中人语”。
-
十九世纪英国一部小小经典小说也写波斯“说话人”讲故事,一到紧要关头,便停下来,说:“列位贵人听客,请打开钱包吧!”
-
莱辛认为画家应当挑选全部”动作“里最耐人寻味和想像的那”片刻“,千万别画故事顶点的情景。一达顶点,事情的演展到了尽头,不能再生发了,而所选的那“片刻”仿佛妇女“怀孕”,它包含从前种种,蕴蓄以后种种。
-
十七世纪法国的德·马罗勒神父就是一个经典的例证。他所译古罗马诗人《马夏尔的讽刺小诗集被时人称为《讽刺马夏尔的小诗集;和他相识的作者说:这位神父的翻译简直是法国语文遭受的一个灾难,他发愿把古罗马诗家统统译出来,桓吉尔、霍拉斯等人都没有蒙他开恩饶命,奥维德、太伦斯等人早晚会断送在他的毒手里。
-
在史学家看来,这是文人们地地道道的浅见薄识,只追求“小趣味”,看不到大问题……要是现在的文人肯承认兴趣局限于掌故,他多少得陪着笑脸,带着自卑的语气。
-
古代评论诗歌,重视“穷苦之言”,古代欣赏音乐,也以“悲哀为主”;这两个类似的传统有没有共同的心理和社会基础?
-
往往整个理论系统剩下来的有价值东西只是一些片段思想……眼里只有长篇大论,瞧不起片言只语,甚至陶醉于数量,重视废话一顿,轻视微言一克,那是浅薄庸俗的看法——假使不是懒惰粗浮的借口。
-
尼采曾把母鸡下蛋的啼叫和诗人的歌唱相提并论,说都是‘痛苦使然’
-
在中国诗里算是痛快的,比起西洋诗,仍然不失为含蓄的。我们以为词华够鲜艳了,看惯纷红骇绿的他们还欣赏它的素淡;我们以为“直恁响喉咙”了,听惯大声高唱的他们只觉得是低言软语。同样,从束缚在中国旧诗传统里的读者看来,西洋诗里空灵的终嫌着痕迹、费力气,淡远的终嫌有烟火气、荤腥味,简洁的终嫌不够惜墨如金。这仿佛国际货币有兑换率,甲国的两毛零钱折合乙国的一块大洋。
-
尼采不停地为了他对贝莎的热衷而责怪他,为了——他怎么形容它的?“在肉欲的食槽里进食”或“在你心灵的垃圾堆中东翻西找”,而这期间在旁边东翻西找、暴饮暴食的人,其实是尼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