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虽有众多魔法师制作过时钟,但从技术史来看,时钟正是被技术化了的魔法,机械装置里封存着永恒的时间,几乎可以说,时钟是矫饰主义精神的体现,是浮士德博士梦想的小小实现。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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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矫饰主义,大概就是——即使经常遭到视和轻贱,仍然能以最为感官享乐的方式表达思想的一种反向论证的艺术;一种对肉欲之美最贪得无厌的精神主义;一种将自然当作装饰、将创造当作游戏来理解的极端主观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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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松的《虚实皮膜论》讲的是歌舞伎舞台论,他认为真正的“艺”,存在于真实与虚构之间的微妙缝隙里。那么,按照近松这个四平八稳的观点来看,看上去和真人一模一样的巴洛克人偶,其逼真性是向“真实”单方向推进而已,是猥琐之物,称不上艺术。近松用他的语言,清楚地阐述出了“模仿艺术家的猴子”为什么不是艺术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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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的消磨导致意识极端无力,这样一来,就无法抵抗外部压力的大举入侵,由此,自己的灵魂被强行推挤在外。这个强大的外部压力,就是被公认为“神圣”的力量,渴望得到启示的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借助这种方式让自己脱离本体,从而达到“忘我”(Ecstasy)的迷幻狂喜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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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赫西俄德《神谱》的说法,天地万物最初有混沌(卡俄斯,中性)和大地(盖亚,女性),之后是“众神中最美的”爱(厄洛斯,男性)。最初的生殖,是混沌的单性繁殖,生出双生子黑夜(倪克斯,女性)和黑暗(厄瑞玻斯,男性)。而大地女神独自生下星空(乌拉诺斯)和大海(蓬托斯)之后,黑夜以同样方式生下白昼(赫墨拉)和清澄大气(埃忒耳)、睡眠(许普诺斯)和死(桑纳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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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世界末日是非来不可的呢?因为现世的凋落和恶化已经如此醒目分明,自然的成长中所有零、腐败和灭亡的现象,变成一种思想,人们从中看到的,是人类的堕落和无休止的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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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天界里的婚姻,斯威登堡是这么说的:“在天界,丈夫代表知性的心灵的部分,妻子代表意志的部分。夫妇结合原本就发生在人的内心里,当下降到属于身体的低处时,被感知为爱。而这种爱被唤作婚姻之爱。在天界,夫妇不是两个天使,而是一个天使。”(《天堂与地狱》)我们可以这样理解,这段话揭示了天使雌雄同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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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基督教的严格信仰背后,暖味的异端诸派教义卷起了混沌的漩涡;就像在中世纪概括性的肉体否定论的背后,奇怪而倒错的女性崇拜和晦暗神秘的情色主义在暗夜中闪烁着点点磷光。历史的隐微间,总有一些什么在明灭闪亮。我有奇怪的癖好喜欢从古旧的神学、魔法、哲学、思想史和美术史的书页之间,耐心捡拾,收集起这些小小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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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中的情色,是潜藏在古典主义内部的破坏性毒素,一旦毒素浮现在作品表面上,作品便从古典主义变成巴洛克,或者矫饰主义,最终越走越远,变成“猥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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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新时代开启时,机械是一种证据,证明人可以反抗自然,创造独立存在的精神世界。与充满矛盾的天然存在的自然相比,机械是一种理想造物,具有辨别能力,对世界有更合理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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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问题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人类只有不断被现实背版,才能孕育出真正强大的精神文化。世界末日越是被推向没有边际的另端,人们反而会更感兴趣。末日论成了一个悖论,成了一个永远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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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这地方也有一个缺陷:从可可比奇发射的火箭必须先经过巴哈马上空,然后才能进入开阔的大洋。幸运的是,英国政府没有提出抗议。等到多年以后,可可比奇的靶场变成太空海岸(SpaceCoast)的一部分,人们还会发现这里有个非常重要的优点:这座小镇离赤道很近,地球的自转速度能为起飞的火箭增添几分助力;地球自转在赤道上的线速度最快,这意味着从这里发射的火箭需要的推力更小。

